对外交船只有明确定义,提供各类便利和保护,尤其是不能随意检查更不能对外交物资进行收税。
所以,很多外交官会利用外交船进行贸易赚钱,包括帝国一些外交人员。
在来的路上,丹麦代表团和瑞典外交团在同一艘船上,瑞典外交团把大量的毛皮塞进了私人货仓之后,发出了剧烈的恶臭,被迫让外交船停泊在阿姆斯特丹整改。
因为古兹曼的外交官是临时差遣,他根本没有机会利用前来的机会牟利。但古兹曼很早就决定,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采购一番。
“收拾下,我们去一趟商业街。”
休达是地中海的明珠,是帝国面向欧洲的窗口。
虽然帝国得到休达不过八年的时间,但面向整个欧洲市场,已经发展成一个极为繁荣的贸易城市,休达的商业街上遍布着银行、商场和公司,这里是东西方文明的交汇之地,也是殖民地与文明世界的重合之处。
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在休达买到,这就是休达。
而古兹曼作为来自丹麦的外交官,最钟情还是来自东方中国的商品。这与丹麦的贸易政策有关,苏伊士运河以东的贸易,依旧被国王的东印度公司所垄断,任何东方的商品在哥本哈根都会卖出高价来。
丝绸、瓷器和珠宝,因为过于昂贵,古兹曼仅仅是为妻子采购了一部分,真正花费了他大笔金钱的是茶叶,仅仅是第一天,古兹曼就把随身携带的金钱花费完毕,甚至连国王给的,用于外交开销的款项都花光了。
而作为丹麦的贵族,帝国的银行家对他并不熟悉,无法贷款,好在休达拥有不少荷兰银行家,这些人对丹麦就很熟悉了,有些人甚至认识古兹曼,让他顺利拿到了六千银元的贷款,在休达大肆买买买。
“槟城钟表行出品,绝对的好东西。这么说,在休达,类似的怀表确实有几家,但是如此漂亮的玫瑰金女式手表,绝对独一无二。”在休达一家精密仪器商场的钟表行里,经理喋喋不休的向古兹曼介绍那只装在精美礼盒里的怀表,虽然古兹曼一眼就看出这是意大利地区出品的怀表,但他不否认这怀表的美感和艺术气息。
哈特在翻译过之后,主动问道:“多少钱。”
经理竖起了五根手指,哈特脸上浮起笑容,他知道,古兹曼手里已经没有这个数目的钱了。
“维克,过来招待一下。”中国经理看到进来新的客人,立刻对身边的葡萄牙伙计招呼到,本人则很开心的迎上了新客人。古兹曼原本有些不高兴,但听到进来的客人说着瑞典口音的法语,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冲哈特使了一个眼神。
哈特偷偷一看,发现进来的客人正是瑞典代表团里的几个商人,这些都是瑞典的特权商人,为瑞典国王服务的。
“把这两件带过来,我们好好看看。”古兹曼对维克说道,然后把两个中国银元塞给了他。
维克笑着收下,不仅捧着怀表送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