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易十四取消了南特敕令,胡格诺教徒遭到迫害,大量逃亡英国、荷兰、德意志地区,乃至出逃新大陆。
而在大同盟战争之后,胡格诺教徒有向荷兰聚集的倾向。
主要是英国在大同盟战争后爆发了内战,给英格兰的百姓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显然,法国干涉,扶持詹姆斯二世复辟是主要缘由,而胡格诺教徒虽然是新教徒,但身上却有法国的标签,因此又从英国迁移到荷兰。
早些年,荷兰对胡格诺教徒是非常欢迎的,因为这些教徒多受过教育,思想与荷兰人比较接近,多是手工业者、市民阶层和商人。但是近些年,情况则有些不同了。
原因主要是经济方面,胡格诺教徒之中很多是从事纺织业的手工业者,到了荷兰之后自然是重操旧业。可随着中国与荷兰的经济关系密切,大量廉价的中国纺织品进入荷兰市场,摧毁了很多的家庭纺织作坊,联合省的应对策略就是大量从中国进口先进的纺织机械。
这些机械多是中国淘汰的,成熟的水利机械。但是荷兰海运便利,有来自丹麦、德意志、瑞典地区的便宜羊毛,本地又有成熟的纺织从业人员。而中国商品要不远万里而来,运输成本很高。
结果就是,荷兰抗住了来自中国纺织品的竞争,还大量往欧洲各国销售。
可问题就在于,这些完全是靠着机械化程度提高形成的成就,新的纺织厂无一不是大资本的公司,这些对胡格诺教徒从事的手工纺织仍然形成了冲击。
因为这些,从去年开始,阿姆斯特丹等城市的胡格诺教徒开始抗议,但恰恰这个时候,西班牙王位继承问题摆在了台面上,荷兰境内的胡格诺教徒,他们身上的法国标签也变的明显起来,所以各地政府对胡格诺普遍持有强硬态度。
而普鲁士对于胡格诺教徒则是早早敞开了怀抱,在1685年,法国宣布废除南特敕令之后,普鲁士大公立刻宣布了《波茨坦敕令》一口气就接纳了两万多胡格诺教徒前往了普鲁士领地,因为这些人有钱有技术,给普鲁士注入了经济活力,这些年来,普鲁士经济一年一个样,与胡格诺教徒、犹太人等移民的进入不无关系。
虽然对这些事情都很了解,但是海因修斯不准备在这种宴会上与博哈德聊这件事,想着等到宴会结束再聊。不过细细想来,让这些闹事的胡格诺教徒前往普鲁士,似乎也是不错的办法。
在海因修斯招待博哈德的时候,在阿姆斯特丹的码头,段毅也把从大西洋城远道而来的骆飞请上了自己的马车。
“产销两旺啊。”见到段毅之后,骆飞立刻拿出了财务报表,兴奋的说道。
这一点,段毅已经很早知道了,去年他在大西洋城投资了罐头厂,还拉到了裕王府的投资,负责管理人就是他的小舅子,再有就是骆飞,虽然骆飞依旧在船运公司工作,但也是罐头厂的股东了,与段毅不同,骆飞是把大半的身家都投入进去。
罐头厂在今年初投产的,早先四五个月并没有盈利,主要是服务对象也是前来大西洋城的中国商船,一度罐头厂靠卖咸鱼生存。而咸鱼完全就是向加勒比海和巴西的种植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