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边人说了几句,两人扛了一根导轨来,这导轨冰舟之下,代替轮子,大冰舟有四条,由橡木打造,前后翘起弯曲,待翻过来之后,李明勋发现了猫腻,这导轨可不是直接与冰面接触的,而是有两条冰刀嵌入其中,冰刀看起来甚为锋利,导致冰舟与冰面的接触面积极小。
“这是一个朝鲜匠人发明的,为此宋大人还赏了他一百两银子,一个索伦女人,摆脱了奴籍。”李德灿小心翼翼的说道。
宋老七说:“这冰刀着实好用,同样大小的冰舟,用不用这冰舟,载货量相差三四倍,许多乞列迷人看到冰舟在冰面上飞快行驶,还以为是神仙显灵呢。”
李明勋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冰刀的原理,有冰刀在不仅降低和导轨和冰面的接触面积,减少了摩擦,最关键的是,在货物重量的作用下,冰刀与冰面之间的压强极大,只要动起来,接触面的冰就会融化成水,在水不曾结冰的情况下,就起的润滑作用,进一步降低摩擦力,所以载货巨大的冰舟不仅可以让马匹拉着跑,风向合适的时候,只接触风力也可以前进。
“赏的好,凡是对社团有功的都要赏。”李明勋大笑着拍手。
八月中旬,三姓滩。
博和托坐在牛皮垫子上,靠着一根桦树,静静思考着,冷冽的空气从树林中划过,发出嗡嗡的声音,博和托裹紧了身上的皮裘,当他一个月前到达宁古塔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如果在盛京,自己应该躺在热炕上,享受着女人递上来的温酒,然后擦亮钢刀,收拾铠甲,准备入关抢掠,一趟下来,可得金银上万,奴隶上百,就算依旧是个爵位没有变化,也是过的自在,总好过在这冷风野地之中搏杀吧。
有时候,博和托感觉一切就是出身决定的,同样是老汗的儿子,嫡出的可以当皇上、亲王,庶出的父亲立下那么高战功,也不过是个贝勒,同样是老汗的孙子,杜度即便是罪人之后,也是郡王,自己却连个贝子都不是,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挨冻,杜度就能在宁古塔享受美酒呢?
正想着,博洛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三个人,手中还提着一个脑袋,那死人一看就是北山的野人,满脸自残来的刀痕,还有黢黑的刺青,活脱脱的恶鬼。
“去,把这袋子米煮了,今儿换换口味。”博洛对身边的甲兵喊道。
七八天没见过粮食的博和托原地滚了起来,扯开袋子,看到了李明勋白花花的大米,又探出脑袋,看向牡丹江河滩地上那大大小小的仓房,问:“博洛,这是从那里弄来的?”
博洛点点头,说道:“没错二哥,我看到了堆积成山的大米和棉衣,安平郡王猜错了,岛夷根本不是把这里当成走私忠心,而是意图建立一个补给基地,你看到那艘大船了吗,上面足足有几千石粮食,这样的沙船,我们已经看到两艘了。”
“那我们要是把这地方打下来,岂不是大功一件!”博和托瞪大眼睛说道。
“当然,如果是那样,我们在宁古塔就不怕挨饿受冻,可以招募成千上万的蛮子,明年就可以把岛夷在海边的堡垒打下来了。”博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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