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兵,才算是准备妥当。”
“那就半个月后出兵,收复失地,进击东虏!”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去,正是王承恩。
有王承恩说话,众人都是长出一口气,说到底,这位司礼监秉笔太监如今不仅是东番义旅的观察使,还是登莱各军的监军,若是他催促着进兵,就算曾樱也不好回绝。
王承恩朗声说道:“诸位,松锦一败,就是罪臣陈新甲急催进兵的缘故,如今山东的形势危急,但一切指望都在我等身上,更是不能犯险,烦请诸位回去之中,整军备战,我力主半月之后进军,只是希望王师不打无准备之仗,若有人因此畏战怯战,休要怪我不客气。”
众人纷纷起身称是,大家都是知道,按照大明的规矩,王承恩已经是足够体谅,也是给足了面子,他们自然不会奢求什么,而曾樱却说:“兖州失陷,山东遭受荼毒,军心不稳,若无战绩,上不得交代天子,下不能安抚军民,诸位可有计较?”
黄蜚与诸将军相互看看,他们很清楚,自从东虏寇边进关,那就是一路抢掠,无人能敌也无人反抗,若是没有一场胜利激励人心,那就算倾师出征,也是冒险,黄蜚作为登莱武将之首,自知躲不过,他说道:“巡抚大人,诸位同僚,东虏风头正盛,陆上贸然开战,恐难取胜,不如驱水师出阵莱州湾,若能胜东虏水师,既可断其一条退路,也可挫其士气,如何?”
“末将觉得总兵大人说的甚为有理,东虏水师多是朝鲜舰船,对渤海一带并不熟悉,而东番义旅水师新至,有如此强援,取胜不难。”天津水师一将领说道。
众人看向李明勋,心道指望还在这位年轻的大人身上,李明勋笑了笑,说道:“在下既然北上来到登莱,出战东虏自然是义不容辞,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李大人请讲。”曾樱当先说道。
李明勋道:“此次出战,以我为主,这是其一。”
“哈哈,若李大人愿意率主力出战,我等自然听从你指挥,绝无二话。”黄蜚率先表态,只是这话里也是藏着机锋,只有当社团舰队当主力的时候他们才愿意听指挥,若是李明勋想驱虎吞狼,他们就不奉陪了。
李明勋笑了笑:“自然是我为主力了。”
“这第二嘛,出战缴获我要七成,其中船只,由我随意挑选。”李明勋又道。
曾樱微微一笑,说道:“李大人这是为了移民吧。”
这件事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只是因为顾及朝廷颜面,双方都没有拿到桌面上来说,而既然曾樱说出来,李明勋自然不会隐瞒,说道:“正是,对于社团来说,多少船都是不够的。”
曾樱点点头,抱拳说道:“东番义旅来到山东,主动抗虏,不问钱粮军饷,本官甚为感佩,你这两件要求,本官都是答应了,若有斩获,自然不会亏待尔等。”
“如此便是多谢了,我这就返回庙岛,率领水师出战。”李明勋起身说道。
黄蜚倒是有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