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会肯定会同意的。”
“多谢大人栽培!”李为经兴奋的说道。
他不由的感慨:“看大人年龄与在下相仿,也是南洋华商出身,早几年还不如在下,如今才不过四五年,已然独霸一方了,那外海的大舰队,是在下想也不敢想的,如今只想着在南洋好好为社团筹划粮草,附大人骥尾。”
“李兄何故如此自谦,李兄在南洋素有豪侠之名,我也有所耳闻,如今在北大年立下根脚,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李明勋放下筷子,微笑说道。
李为经道:“在下在商途一道蹉跎十数年,积蓄不过些许薄财,一无大人将兵之勇,二无大人开拓之能,如何能称得上事业呢,只想着在南洋为华人开拓一片容身之所,我华人在南洋屡受洋夷、土佬欺辱,盖因一团散沙,于武力无有建树,如今大人大势已成,在南洋亦威名赫赫,将来必当开国定鼎,南洋华人终有依附。”
李明勋停顿了一会,最后说道:“李兄这话也不为错,只是社团实力上不足成就大业,下不够震慑宵小,此言尚早啊。”
说着,李明勋站起身,看着外面阡陌连绵的农田,微笑说道:“南洋地域之广大,土地之肥沃,物产之丰富,不亚于江南两广,倒真是一片龙兴之地呀。”
当李明勋在北大年享受大战后的平静祥和的时候,遥远的东方大陆上已经是天翻地覆。
崇祯十七年四月。
单薄的衣衫裹着曾樱的身子在海风之中猎猎作响,他的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处的天津卫,海边,无数的百姓在奔跑,他们倾尽全力想要登上海边的任何一艘海船,推搡着,嚎叫着,然后无论登上与否都是无用,原因很简单,西南季风已起,天津的海船多难以逆风航行。
曾樱闭上眼睛,却挡不住泪水流下,他看了看身边的人,发现正是都督同知黄蜚,曾樱叹息一声:“黄将军,你怎知道老夫出了诏狱?”
黄蜚道:“卑职哪里知道啊,是腾龙商社人,把您的信息告知于我,要求我接您来,只要看到您,他们便愿意支援登州米粮。”
黄蜚与曾樱同为天涯沦落人,二月的时候,闯逆已经围了京城,当时黄蜚便感觉不妙,趁着北风还在,便是从宁远撤回了登州,而曾樱则是在京城被困的时候,崇祯皇帝纳谏,释系禁诸臣纳赎,因为登莱之战失地入狱的曾樱出狱,此后便是被人接走,一直到了海船上。
曾樱拉着黄蜚,问道:“黄将军,天子......天子此时如何了?”
黄蜚叹息一声,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煤山之上,崇祯在悬首于老歪脖子树,右脚穿着红鞋,身边仅有太监王承恩陪伴,煤山与紫禁城之间还回荡着皇帝的最后一句话:诸臣误朕,诸臣误朕!
山海关外,多尔衮跃马扬鞭,肆意驰骋,皇太极死了之后,因为实力有限,宗室掣肘,多尔衮没有得到皇位,但是却成为了摄政王,总揽了大权,另一位摄政王济尔哈朗被他留在了盛京,把防备东番的任务扔给了他,然后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