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不超过四十万,如果计算仰仗南洋粮食的移民,那么只有二十万左右。如果台湾不再接受移民,那么一年就可以完成粮食自给。
但永宁行政区的情况就差很多,主要的问题是粮食作物无法完成自产,永宁虽然拥有广袤而肥沃的黑土地,但气候条件实在不适合种植稻米和小麦这类主要粮食作物,现在种植的主粮或者准主粮是玉米、土豆、大麦和燕麦,也只能一年一熟,而且也没有开垦出来的土地利用。
事实上,永宁行政区对台湾这类开垦土地安置移民的方式选择了放弃,目前来说主要手段是尽快的让移民获得经济来源,来换购粮食和生活用品,放牧和捕猎成为了其主要的生存手段,对于粮食自给自足,永宁行政区已经放弃了这个目标。
第二日清晨,李明勋起床之后去吃早餐,他的日程安排的很紧凑,今天还要前往基隆视察舰队和陆战队,所以早餐的时候处置一些简单的事情,正吃着,阿海走了进来,李明勋笑了笑,说道:“尝尝昨日带来的绍兴黄酒,大陆一乱,这类好酒可是不多见了。”
阿海没有碰那酒水,而是含笑拜了拜,说道:“恭喜师父,贺喜师傅。”
李明勋笑道:“你个臭小子这是怎么了,我何喜之有?”
阿海道:“曾樱曾大人已经到了大本营了。”
李明勋一边往薄饼里面卷上酱菜,一边随口问道:“老先生来做什么,求财求兵还是求粮?”
“师父都猜错了,曾老先生是来求亲的!”阿海笑着说道,坐在了李明勋的对面。
李明勋微微一愣,一伸手,阿海把大本营发来的文件递上来,李明勋浏览一遍,明白了隆武朝廷的意思,他把那文件放在一边,略带失落的吃着早餐。
阿海摸了摸胸口,那里还藏着一封老舅林诚让人送来的密信,上面说明了几个元老的意思,想要阿海尽可能劝一劝李明勋答应曾樱的要求。
“师父,其实我觉的您应该答应这门婚事。”阿海小心翼翼的说道,声音有些低沉,如果不是密信之中有重托,他才不愿意置喙李明勋的事情,这个年轻人终究对李明勋太过崇拜,何时对李明勋有过异议,又是在娶亲这种大事上,他是以下谋上,又隔着辈分,实在是为难。
“这应该是林老哥的意思吧。”李明勋吃着卷饼,平静的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阿海不敢隐瞒,轻轻点头,李明勋笑了:“理由呢?”
“不光是老舅,几个元老也以为,满清实力实在是太强了,隆武朝廷再废物,也是社团的重要盟友。”阿海低声说道。
李明勋咬了一口卷饼,微微点头,不知是赞同元老们的意见还是称赞美味的卷饼,他道:“继续说,我在听。”
阿海又道:“从社团成立,如今已经有六年,您一直未曾婚配,更无子嗣延绵,社团上下颇有微词,人心不安啊........,虽说您已经有一外室,但您富有国土百万,无冕之王,那李氏出身卑贱.......,实在是配不上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