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麾下,看起发辫,也是才恢复衣冠不久,而惠州城中还有千余人郑军。
乌穆没有擅自行动,而是传信给后方,等了半日,袁时中率领两千骑兵赶到,二人趁夜赚城,封闭所有城门,夜晚便是把这伙为非作歹鱼肉百姓的郑军围歼,第二日,所有人绑缚上街道,由城中百姓指认,凡是施暴害民、女的,一律斩杀,一天便是砍杀了二百多颗人头,然后让人把这些人头送往潮州城下郑军大营。
“国姓明鉴,民族危亡之际,无端生衅,挑起内战,已然铸成大错,如今天下百姓愤慨,义士激愤,天下豪杰已结两万精兵前来,海上另有炮舰兵船数百,望国姓诚心悔过,勿生枝节。
当今之时,唯有兵士卸甲,将兵归营,负荆请罪,方可得戴罪立功之机会,若不然,联军齐至,尔等视为助虏之叛逆,必然鸡犬不留。此为天下抗清御虏义士所共识,非明勋一人所念。
福建沦丧,国姓背父救国,当忠义千秋,缘何如此孟浪,做出这等众叛亲离之事,岂不知天理昭昭,民心向背,望国姓三思而后行!”
大营里,联军使者读完李明勋写给郑成功的亲笔信,然后被人带出了营帐之外,而坐在主座上的郑成功肩膀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的书信上的文字,他拳头攥的嘎嘎作响,身为郑芝龙的儿子,他继承了父亲独断和霸道,也从未没有被人如此教训过,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住胸中的怒火,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咣当!
矮几被踹倒在一边,上面的一切飞了出去,帐内的所有人都低下头,屏住呼吸,眼睛盯住自己脚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值一提,以免成为主将的出气筒,毕竟他们每个人在郑成功看来都有罪,围攻月余,没能攻下潮州城,这是大罪。
“该死的混蛋,他李明勋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于我!我是隆武天子亲封的国姓,赐名的勋臣,他算什么,一个岛夷海寇罢了.......。我明明答应了他征伐琉球,为其火中取栗,他就应该默认我在潮州的扩张行动........>”无人阻止的郑成功拔出佩刀,把周边的屏风、架子砍翻在地,一边砍一边骂,毫无底线的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和不满,一直到累的精疲力竭,才瘫倒在地。
郑鸿逵走进帐内,见是这般情景,连忙摆手,让所有人出去,大家如蒙大赦,纷纷涌出帐外,郑成功坐在那里,喃喃自语道:“我该如何做,反抗?不行,李明勋心狠手辣,肯定杀我祭旗,无论陆海,都不是其对手,这厮一直觊觎抗清盟主之位,此次拿我开刀,便是要树立威望,我若对抗,断不可能有活路。
负荆请罪?也不行,那我的威望何在,军心民心会离散,人人皆要欺我,践踏我,我在东南如何自立.........。”
“阿森啊,如今形势紧急,你可不能倒下啊,千万不能倒下啊!”郑鸿逵跪在一旁,见郑成功自语不断,宛若疯了一般,连忙说道。
郑成功抬起头,眼睛中射出一道精光,忽然笑了:“倒下?我怎么会倒下,国破家亡的时候我没有倒下,现在更不会!”
郑鸿逵稍稍放下心来,问道:“那潮州局面当如何,阿森,不如我们先退往南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