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炖菜就得到了几十个衣着华丽的蒙古贵族和上百颗脑袋,他唯一做的就是催促伙夫把热姜汤送到阵前。
俘虏中有几个满洲人,是被清廷派来监督这两个旗北迁的,为了达到目的,科尔沁人甚至还等了等喀喇沁人,两部相互监视,共同北上。
遗憾的人,无论是蒙古贵族还是满洲使者,都不知道满清小皇帝的下落,由此可以判断,满清皇室没有从古北口出边墙,那肯定走的是独石口。
第二天一早,裴成义率前锋抵达宿营地,看到满地的牛羊马匹尸体,裴成义感觉自己能吃一顿鲜肉了,正当他想命令前锋驻留此地,等待巴特率领主力赶来的时候,斥候却带来了一个让他震惊的好消息。
“将军,有两个科尔沁斥候向我们投诚,提供了科尔沁部和察哈尔部主力的踪迹,在西拉木伦河一带,我们派遣的侦查骑兵来报,大队满蒙部众正在向巴林桥进发。”
裴成义取出地图一看,巴林桥在自己所处之地的正北位置,但自己从未认为撤退的满蒙大队会在那个位置,原因很简单,由此向北想要再到漠北,还要翻越大兴安岭,而更便捷的道路是出独石口后向西北,再折返锡林郭勒,便可以直通漠北了。
会不会是一个诱饵?
裴成义在帐里踱步,他从辽东出发,一路接触到的蒙古人所得到的命令都是向西撤退,被攻破的喀喇沁和科尔沁这些佐领也是,但为何会在巴林桥一带呢?
忽然,裴成义看到了帐篷外的马车,他明白了过来,原因就在于车队之上,去锡林郭勒那条路虽然便捷,但要穿越一段沙漠,马车是走不了的,而那些满洲贵族在关内享受了二十年,且带了许多财货物资,如何能离开马车,如果用车与马计算,去锡林郭勒,除了边墙便要弃车骑马,而现在走的这条路,一直到翻山的时候才需要这么做。
很快,裴成义召集诸将军议,待众人坐定之后,裴成义说道:“我知道,连追了半个月,昨晚又恶战一场,诸位很疲累的,但是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满蒙亲贵大臣此刻正在向巴林桥一带进发,距离我们不到三百里,咱们如果现在出发,两天就能追上,捉住满清皇帝,抓住满蒙亲贵的机会就在眼前,诸位以为如何?”
帐篷里的每个人都是一愣,继而是欢呼起来,巴音的手臂还在渗血,但是依旧挥舞的虎虎生风,他的大嗓门压倒了一切:“当然是追,这是建立不世功勋的绝好机会,咱们辛苦疲惫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是啊,满洲小皇帝所在的马队,肯定有很多财富和丁口,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了。”
众人纷纷请战,裴成义则站起身,说道:“很好,很好,不愧是敢打敢拼的汉子,现在把营里所有的赏金都发下去,这里所有的战马丁口都归你们调配,两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必须在满清渡过巴林桥前赶到。”
众人应下,轰然散去,裴成义拉过传令兵说道:“你立刻去给巴特传令,让他扔下一切辎重,迅速北上,要以最快的速度与我汇合,告诉他,不要管战马死活,战马死了换备马,备马死了跑着也要到巴林,去吧。”
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