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劝降咱们顺军旧部,进可笼络部曲,退也可得平定西南大功,至少也能得到封号国公的待遇,一脉荣耀。”
“老弟,李来亨是什么心思,哥哥倒也能看出一二来,关键是咱们怎么回应。”马宝说道。
谭宏说道:“这天下大势不用我来说,老哥也能看的明白,这送上门的退路,咱们可不能堵死了,但不管怎么说,你我日后的一切都要看手中的力量,力量大,立下的功劳大,退路也就好。老哥,我能到这一步,也就是极限了,咱们要增加筹码,还是得老哥你出面才是。”
马宝明白了,谭宏早些年镇压西南土司,颇有杀名,手下也是精兵悍将,与前明军队鏖战多年,不落下风,因此得以镇守贵州西北,屏护巴蜀,可他到底不是平西藩嫡系,无论再有什么功劳,再如何钻营,得到的也是虚名而非实权,而自己却在成都盘亘不前,但却也不缺威望,若能谋个实权职位,与其呼应,无论是搭着平西藩这艘大船,还是自行归附,都是有大利的。
“可我手中不过三四千兵,王爷也不许我外出带兵啊。”马宝叹息说道。
谭宏道:“王爷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王爷了,除了亲疏关系,他放权委任看的是谁能得其欢心,现在云南方向尚无大将总领,老哥若是能得王爷欢心,岂不是领兵在外,不比在这里吃闷气的好么?”
这话实实在在的激起了马宝心中隐藏许久的野心,他陷入沉思之中,越发感觉谭宏说的对,只有手里有兵有权,才是稳当的局面,他清醒过来,要和谭宏再度商议的时候,却发现堂内空无一人,谭宏已经悄然离去。
“方才谭将军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话?”马宝叫来管家,问道。
管家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说道:“谭将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小的把这盒子给老爷您,说是您看了,就什么都明白了。”
马宝接过来看了看,晃荡一下,里面似有什么东西,打开却是几块树皮,幸好有写好的纸条,一看才知道这种名为卡宾达的树皮竟有如此奇效,但马宝也知道,谭宏可不是把这东西送给自己的,而是给自己准备的礼品,现如今谁最想要这种东西呢,还不是那位已经不惑之年,却夜夜笙歌的平西王吴三桂么。
“好东西,好东西呀........。”马宝摇晃着脑袋,喊道:“来人,老爷我要沐浴熏香,还有,上次在川西遇到的那几位上师如今安置在哪里了,遣人去请来。”
第二日,吴三桂正在大雄宝殿内诵经,侍卫走来,低声说道:“王爷,马宝求见。”
吴三桂瞪了侍卫一眼,正要呵斥,侍卫连忙解释:“王爷,马将军带了几位上师来,说是藏地密宗尊者,既可为王爷通灵上天,祈求神佛庇佑,也能助王爷身体康健,延年益寿。”
“当真?”吴三桂问,只不过一日未曾与女人厮混,他就有些躁动,可寺庙里的主持说心诚则灵,所谓心诚,就必须戒色修身,今日得闻有这等教派,求神拜佛和自在欢乐两不误,吴三桂意动了。
侍卫道:“奴才也不知道,但马将军说的真切,不像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