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川........那厮又来了!”一个书记官走来,面带犹豫,低声说道,他声音很低,以至于对面而坐的李柏没有听清说的话语,但陈文川三个字却听的真真的,李柏急切问道:“陈文川怎么了,他如何了?”
李德灿笑了笑:“他很好,这些时日上蹿下跳,为你伸冤呢,说你是一代明君,以往都是鞑虏逼佞专权,是无罪之人,不该被问罪,呵呵,汉城之事过了旬月,两班贵族人人自顾不暇,也只有陈文川等人为你说话了。”
“先王不过予他们饭食居所,竟以忠心相报,实在是......。”李柏感慨说道,眼睛含泪。实际上李柏父子对于陈文川这类大明遗民做的也不是很多,带来之后,也只是给了基本的生存待遇,没想到滴水之恩得涌泉相报。
李德灿起身,对李柏说道:“这两日大王就在这里候天子之旨吧,不会再有人惊扰您了,您的家人也会回来居住,至于其他人其他事,您就不用管了。”
说着,几个女尚宫抱着新被褥进来,又抬进来浴桶,让李柏洗浴。安顿好了李柏,李德灿出了景福宫,问书记官:“陈文川前些日子不是出城了,难道不是隐居避祸去了?”
汉城变乱之后,李德灿与金铽一起兴大狱,大规模的清算朝鲜的两班贵族,而与金铽势成水火的陈文川一党却大部分没有被清算,一来他们都是满清覆灭后提拔上来的官员,没有屈身侍虏的‘原罪’,二来陈文川一党多是大明遗民,既是满清作乱的‘难民’,也有抗清的义举,如何能被清算呢,李德灿以为,大势已去,这些人也该作鸟兽散才是。
“陈文川一党多惴惴不安,许多业已离去,或避居乡下,或回归故乡,卑职也以为他们也就这么散了,不曾想陈文川联络了一帮子死硬份子,又回汉城为朝鲜王室辩驳,据说还有一些人结伴去了京城,说是要阙门上书.......。”
“反了了,真是反了!”李德灿怒道:“派人去码头追,还有堵住北上的道路,把这些蠢货拦住,惊扰了天子,我等拓疆之功,非得少一大半不可!”
“也真是怪了,朝鲜人帮着帝国吞并朝鲜,一群汉人却阻止,真是........。”书记官嘟囔着,抬头看到李德灿冰凉的目光,忽然想起,眼前这位也是朝鲜人呢。
书记官尴尬一笑,一咬牙说道:“大人,既然那群腐儒不开窍,不如用强,一股脑的全清算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胡闹。”
李德灿深吸一口气:“还没有到那等不得已的时候,看来我得想个法子了。”
七日后,刑曹衙门。
陈文川手持一枚铜制腰牌,到了衙门口,守门的宪兵检验之后露出了笑脸,问道:“是陈文川老先生吧,李总裁等您许久了,您要是再晚两刻,怕是要开庭了。”
“开庭,开庭做什么?”陈文川只是受邀前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宪兵道:“当然是开庭审讯了,国难期间那些臣侍鞑虏,残酷虐民的人可不能放过了,但也不能妄定其罪,得公开审问,对簿法庭,方可彰显帝国律法的公正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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