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里的女儿。
李君度也十几天没见女儿,过去捏了捏女儿粉嫩的小脸,对英王妃说道:“你去帮我准备一下,明日陇川一趟,约么半月便可回来。”
沈有容却是未起身,直接说道:“门外那一群吱哇乱叫的你也带走吧。”
“那是哪个土司家的,这又是犯了什么事了?”李君度问。
“陇川那边的,知道你要去征讨,这不就来王府请罪求饶了么,你说这孤儿寡母的,拦着不让进我还不忍心,进来了吧,哭叫个不停,孩子都没法午睡,你都带走吧。”沈有容满脸的不耐烦。
“混账,大了狗胆,惊扰王府!”李君度立有怒色,说罢,召来侍卫,将其带出了王府,直接带往军营。
见妻子不乐意搭理自己,李君度招来侍从收拾自己出征所用的东西,他本人也忙活其中,而沈有容哄着孩子睡着,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来来回回搬运东西的人,说道:“打吧,打吧,把这西南的土司都灭了,老爷子也不会召你回京的。”
李君度见妻子冷嘲热讽,头也不回的驳斥道:“你妇道人家知道什么,莫要胡乱猜想。”
“还胡乱猜想,谁还不知道你,主理西南藩务大权独揽,一听北面要打仗了,这是要赶紧收拾了残局,好回京参加北伐国战,我若是连这点都看不清,还当什么英王妃呀。你就忙活吧,再忙活也没用,老爷子也不会召你回京,就算召你参加北伐国战又怎么样,有老爷子亲征,你还能立下什么盖世功勋不成?就算有大功,你也就是有功宗王,和诚王那小家伙也没个两样,还能因为你战功赫赫让你继承大位不成么?”沈有容倒是嘴快,把憋了大半个月火全发了出来,这几个月她有孕在身,丈夫却总是在外出征,不让人放心,沈有容着恼的很。
李君度听着脸色大变,连忙让进进出出的侍从全部出去,看着妻子,神色极为难看,但一想到她刚诞育孩子,还在月子里,也不忍和她生气,提醒道:“你胡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些人是我英王府的侍从,但哪个不是宫里的人带出来的,你刚才那些悖逆的话若是被宫里人听到了,还不定惹出什么大祸来!”
“惹什么大祸,你这些年为帝国为老爷子立下多少功勋,你又是老爷子长子,亲儿子,想想大位怎么了?莫要说你,听说早些年没有你的时候,连成王爷都有继承权,有什么不能想的!”沈有容却是不惧,兀自说着,李君度就差捂住她的嘴巴了。
但沈有容不依不饶,执拗道:“都是老爷子的儿子,你想想就犯罪了?那大位还不是老爷子一句话的事,他不给,还不准你想想啦?”
“行啦,你就闭嘴吧,你想害死我啊!”李君度拍打着桌子。
沈有容看着李君度,说道:“我哪里要害你,我是心疼你,明明就是干了什么都没用,非得骗自己,你这些时日忙前忙后东征西讨,不就是想着赶紧把西南安靖了,好回京参加北伐,你也不想想,要是老爷子真想用你,还用你忙活么,一道旨意就让你回京了。”
李君度叹息一声,颓然坐下,神色很是失落,自从去年林君弘西征叶尔羌开始,他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