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弘又问。
李君华摇摇头:“看情形,没有圣旨,休想有人能从天牢把人带出去,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或许要缓一缓,待缓和了,这些人不重要了,或许寻个机会给他们求个恩典。”
林君弘笑了:“殿下,你太小看安全局了,这里冤死一万个人,也不会错放一个。”
“你似乎有话说?”李君华放下手绢,看向林君弘。
林君弘说:“其实你对这件事并不十分了解,我之所以任职在这安全局,是因为皇上爷希望一个信重的人把大明遗孤这件事处理好。殿下,是处理好,而不是赶尽杀绝,殿下参与北伐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安全局忙,这是皇上爷交给的任务,就是把那些安全局经手的,和大明遗孤有关的冤假错案查出来,把无辜者放出去,只不过积攒多年,其中关节错综复杂,安全局的官僚也怕惹出是非,进展不大罢了,但皇上却是几番关注,便是人在漠北时,也送密信回来,询问进度。”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李君华问。
“意思很简单,让你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做,你不就是既不想受韩芷薇身份拖累,还向保其性命吗?她一个小丫头,顶多也就想保住韩君亦等人的命,这都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们把幕后的人供出来,这个组织的后台是谁,谁是主导者。别人或许只是小喽喽,但至少韩君亦肯定知道什么,他比那个仍然逃亡在外的欧阳先生知道的还要多些,只要其帮助我捉到该捉的,他们就没有意义了,如你所说,将功赎罪,也能在皇上爷那里求个恩典了。”林君弘直言不讳的说道。
“她不会答应的,就算她会,韩君亦也不会。”李君华显然更了解韩芷薇。又问:“君弘,你究竟想捉谁,那个神秘的欧阳先生吗?”
“不,当然不是,欧阳先生也是一个接触不到核心秘密的小人物!虽然安全局一直没有查到朱明复国主义的核心所在,但我总结出了两点,第一,他们的资金是从何处来的,这些年在南北两京都有犯乱,可见在帝国内部,有其后台。第二,所有被捉到的核心人物,都有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信念,那就是他们认定,只要把帝国搞乱,甚至只要杀了皇室,就可以再造大明。而上一次在咸阳遇到韩家父女时,是咸阳一带某个邪教的聚会上,我想他们不是偶然经过那里,而那个聚会唯一的不同就是邪教头子散布了朱三太子的谣言。朱三太子在迂腐的文人眼里就是正统,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呢?
所以,我要捉两个人,帝国内部的后台和朱三太子那样的人物。一个核心人物,一个象征性的存在,无论哪一个,都可以在皇上那里给他们换一条活路。”林君弘认真说道。
御书房。
李君度急匆匆的赶到这里,先是小心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却是安静的,再看守在门口的乌以风:“知道皇上召我来是为什么事吗?”
乌以风摇摇头:“王爷高看我了,我就是侍卫,哪里知道那些国家大事。”
李君度深深看了乌以风一眼,知道他是不准备说的,心中虽然忐忑放不下来,但终究还是不敢再迁延,踏步走了进去。
这几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