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的性子。”
黄云飞登时感觉大为荣光,李明勋说:“下次再有人考你诗才,你就说,帝国有个不会背诗的皇帝,再多个不会作诗的状元又如何呢,就这么说,是朕让你这么说的。”
“是,微臣遵旨。”黄云飞当然不敢这么说,但终究还是感觉到皇帝的一片维护之意。
李明勋又问:“苏日安,你入内阁秘书监也有一个月了,感觉如何,你看看周围你的同僚,哪个不是容光焕发,你却脸色阴沉,难道也有人考你的文采了?”
苏日安摇摇头,禀告道:“微臣出身乡野绿林,后入海军学堂,过的是一成不变的生活,初入庙堂,只觉得与周围格格不入,秘书监中同僚,习惯爱好与微臣皆不同,微臣很不适应.......。”
“不适应新环境,这倒是个问题,那朕问你,你是准备顺应大家,还是改造大家呢?或者独善其身?”李明勋正色问。
“微臣蒙皇上擢拔,太子开导,此身唯有报国才不负皇恩浩荡,独善其身自不敢再提,而工作之事,须得与众同僚同心协力方可成事,所以还是得尽快适应才是。”苏日安道。
李明勋拍拍手,斟酒一碗,递给苏日安,说:“不执拗,不做作,苏日安,你成长了,这杯酒,赐你!”
苏日安一饮而尽,眉间阴沉却未能散开,李明勋道:“你有心改变,却是有心而无力,不知如何变,朕这一杯可解不了你心中忧愁,这样吧,朕给你找个老师,帮助你适应新环境,如何?”
“谢皇上,却不知是哪一位大人?”苏日安脸一喜,问。
李明勋冲着一边招招手:“元器,你来........。”
“就是裴元器,怎么样?”李明勋又对裴元器说道:“苏日安是朕和太子都看重的人才,却难适应申京生活,元器,明日是春假,苏日安朕交给你了。”
苏日安倒也认得裴元器,只觉得他是个纨绔子弟勋贵出身,在安全局供职,少年轻狂,做事嚣张,苏日安并不喜欢,却也不好提出,只是问:“皇上容禀,不知裴大人能教微臣什么?”
李明勋道:“元器自幼在朕身边长大,但却以纨绔形象对外,三教九流,市井底层他都一清二楚,他能教你的,是人情世故,也是官场规则。不过苏日安,你不是元器的第一个徒弟,如果你拜师,也顶多算二师兄了。”
黄云飞喝了酒,又见皇上随性,问道:“那裴大人的高徒是谁?”
“你们都见过,也都认识。”李明勋打趣说。
“是.......是太子殿下!”黄云飞惊呼。
李明勋点点头,对苏日安说道:“跟着纨绔不是让你学纨绔,而是让你知道什么是纨绔,怎么对付纨绔,教给你人情世故,不是让你变的世故,而是让你懂世故,你明白了吗?”
苏日安微微一愣,继而点头,对裴元器恭恭敬敬的鞠躬:“请裴大人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