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融入到申京的生活之中,了解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东方的变化,顺便找机会接近黄教使团。然而,世界变化之快,变化之大让噶尔丹始料未及,大清灭亡了,李明勋是禅位而非驾崩,漠北、西域和藏地已经臣服于帝国的脚下........。
天海楼。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酒要这个,上次吃到的那个东西,是肉,海里的肉,红色的东西,头不能吃........。”
“是龙虾吗?”
“是的,就是龙虾,要两只最大的,还有海蜘蛛,有两个钳子,八条腿,那个也要。”
“是大闸蟹吗,客官?”
“好像是。”
在天海楼的柜台前,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男子正在点菜,显然,他认不得菜单上的汉字,但可以凭借记忆的顺序点一些自己曾经吃过而且喜欢的菜品,而对龙虾和大闸蟹更是念念不忘,而掌柜也已经熟悉这个汉语说的不利索的藩邦男子,天海楼位于使馆区与国宾馆之间,对外国人也是不陌生的,所以表现的很有耐心。
点菜完了之后,青年选择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的两个手下则盘腿坐在地上,一言不发,酒店的人习以为常,上菜倒茶都没有异样,而一个食客则是问掌柜:“这位番客与洋夷不太一样,也不太像鞑子,什么情况?”
“呵呵,据说是藏地来的佛爷,话还没说利索,藏地是内陆,没见过海货正常。”掌柜笑嘻嘻的回答道。
年轻男子则爽快说道:“我们那里也有东西是你们没有的,比如牦牛,你们见过吗?”
“见过,不就是一种牛么,只不过毛比较长,还不如黄牛好吃。”一个满嘴巴蜀口音的食客笑着说道:“我是四川的,我们那里也有牦牛。”
“原来是这样,天朝果然是地大物博。”青年男子倒不见一丝愠怒,反而称赞道。
这个青年男子名为桑结,是藏传佛教黄教领袖的弟子之一,但他还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身份,他还是黄教领袖的私生子,因此在黄教使团中地位崇高,桑结是先于使团出发来到申京的,甚至还有幸参与了新帝的登基大典,而这位僧侣的佛法说不上多么高深,却对所有的事务表现出了足够的好奇,申京的街道建筑、港口大船乃至食物衣服,统统如此,而越是了解,他的心就越谦卑。
“这位兄台,能不能拼一张桌子。”一个年轻人走到距离桑结两米的距离,笑着说道。
“可是还有空桌子呀。”桑结深深的看了年轻人一眼,说道,然后制住了两个手下。
年轻人道:“确实如此,但靠窗的桌子已经没有了。”
桑结看了看自己满桌的酒菜,已经没有多少空间了:“您看,这里摆不下您的饭菜了。”
年轻人笑了:“那您可以请我吃饭吗?”
“好,能请裴大人吃一顿饭,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