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划开界限,以免哥萨克与他们冲突,你知道的,我们需要得到土尔扈特人的支持,所以要尽量减少一些麻烦。”
沙赫尼大笑:“我举双手赞成!”
在乌拉尔河左岸的这片区域,最大的威胁还是克里米亚鞑靼人,那也是哥萨克的死敌,而与克里米亚鞑靼战斗不休的土尔扈特人是天然的盟友,事实上,哥萨克人中不少就是脱离了汗王的土尔扈特人。
沙赫尼愿意与土尔扈特人和睦相处,这样他就可以清扫本地的哈萨克人、诺盖人和少量鞑靼人了。
“您说的采风是什么意思,需要卑职的帮助吗?”沙赫尼小心问道。
李君威说:“当然,我就是来请你帮忙的,据我所知你这里来了很多哥萨克.......。”
见沙赫尼低头,李君威说道:“哈哈,沙赫尼,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限制你麾下实力的扩充,你是一个忠诚的人,哥萨克人一向对帝国有用,我已经跟陈平打好招呼了,随便你扩充,你多一个旗,就给你一个旗的编制。”
沙赫尼面带惊讶,说道:“您真是一个慷慨的人。”
李君威继续说道:“这些新来的哥萨克里有没有扎......扎什么哥萨克。”
“扎波罗热哥萨克!”沙赫尼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种哥萨克,你帮我找几个来,层级越高的越好,会写字的更好。”李君威吩咐道。
沙赫尼立刻对格里戈里吩咐道:“把所有扎波罗热哥萨克中会写字的找出来,去河边,把他们全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武器收缴起来,再送到殿下面前,最好给他们都刷刷牙,我不希望他们口中的臭味熏到裕王殿下。”
格里戈里立刻去做了,沙赫尼带着李君威到了一条小河边的营地,这里是沙赫尼本部扎萨克营地,因为长期与帝国正规军一起作战的缘故,这里很干净整洁,沙赫尼问道:“殿下,您要找扎波罗热哥萨克做什么?”
“我听到过一个小故事,说在前一段时间,奥斯曼的苏丹因为第聂伯河畔战场失利,给扎波罗热哥萨克写过一封劝降信,而扎波罗热的酋长们也给苏丹回了一封热情洋溢,充满了热切问候的信,我想知道两封信的内容。”李君威随口对沙赫尼说道:“是几个犹太商人这么跟我说的,我需要有人能把这两封信复述出来。”
沙赫尼点点头:“虽然不能完整复述,但我认为大体还是能做到的,我这里来了一位扎波罗热的塔特曼,在扎波罗热地位不低,如果真的有这封信,他肯定知道!”
如果是寻常组织,如此秘密的事情知道的人肯定少,但扎波罗热哥萨克是一个联合的酋长国,所有的大事都必须通知所有的在册哥萨克,而塔特曼这一级的更是要参与讨论和应对。
而很快,两封信被沙赫尼的书记官誊写到了纸张上,在面对沙赫尼怀疑的眼神时,那位酋长用自己的马刀发誓,他所复述的内容与原件有九成以上的相似度,而沙赫尼怀疑的是,酋长有没有进行‘艺术’加工。但酋长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