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麾下的骑兵很多,而要被抢的俄罗斯人却是有限的。”
沙克都尔见阿玉奇汗听完自己的叙说,在帐篷里走来走去,焦急说道:“父汗,您需要作出决断。我们必须参与这场战争。”
“为什么必须参与,我们与俄罗斯和平了四十年了!”阿玉奇汗说道。
沙克都尔说道:“或许您想要继续现在的局面,可裕王殿下未必肯,奥斯曼和克里米亚汗国都在与俄罗斯人进行战争,他们必然会配合的,俄罗斯人必败。”
“正好,我们可以脱离俄罗斯。”阿玉奇汗说道。
沙克都尔问道:“父汗,难道您就不担心,当帝国与俄罗斯人的战争结束后,那些在伏尔加河吃饱喝足的十五万骑兵会南下攻入我们的领地,吞并土尔扈特部落吗?”
“不可能,章嘉呼图克图还在这里,我们现在算是帝国的外藩了,我已经派遣使者去了申京,如果满足条件,就可以接受帝国的封号,裕王不能吞并我们。”阿玉奇汗笃定说道。
沙克都尔正不知如何反驳,章嘉呼图克图却是说道:“不,大汗,你想错了,裕王的心思就如广袤的大海,谁也猜不透,您认定的那些规则,只对定边将军和驻疆大臣有效,对裕王无效,他是皇帝的兄弟,做了什么都不会被处以重罪。
至于本座,不过是一个僧人罢了,死与活根本不在裕王殿下的考虑之中,所谓呼图克图是信徒们眼中的圣者,在裕王眼中我不过就是一个神神叨叨的糟老头子,帝国可以用一个章嘉呼图克图,也就可以有第二个第三个。”
“上师,你也建议我参加这场战争吗?”阿玉奇汗问道。
章嘉呼图克图微微摇头:“不,大汗,本座只是建议您,不要用常人的观念去看待裕王殿下。我们只是地上的蝼蚁,而裕王才是看蝼蚁的人。”
阿玉奇汗哈哈大笑:“好吧,您这么说,我倒是真的好奇,那位裕王殿下是什么样的人了,我会带兵去萨拉托夫的,上师,请您随我走一趟吧。”
章嘉呼图克图微笑说道:“是的,我确实该随军出战,为所有信徒诵经祝祷。”
在章嘉呼图克图离开大帐去做准备的时候,阿玉奇汗对沙克都尔说道:“我会带五千骑兵为先锋去萨拉托夫,而你则带主力坠后,暂时不要离开部落太远了,我要和那位殿下谈一谈,争取一个合理的地位。”
阿玉奇汗赶到萨拉托夫的时候,这座俄罗斯人建立超过七十年的要塞已经被里三圈外三圈的围成了铁桶,但是阿玉奇汗却并未看到进攻的军队,反倒是一支一支的骑兵通过渡口去了伏尔加河的右岸,消失在了茫茫的草地与田园之中。
阿玉奇汗几日没有见到裕王,但他被允许把军队安顿在周边,他仔细观察发现,大部分的军队已经渡河,而被掳来的斯拉夫男人正在城外修筑工事和大营,壕沟、栅栏、胸墙还有炮垒,而在营地的最里面则是用圆木搭建的房屋,周围的几个镇子也被完全控制了起来,大量的粮食囤积在这些房屋之中,而已经有人驱赶着成群的牛羊和一串一串的奴隶向东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