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墨轻轻叹息着。好似年迈的父亲,面对忤逆的儿子,有着说不出的心酸可怜,叫人闻之伤心,见着掉泪。
叹息声中,一只白玉似的手掌蝴蝶般爪风拳雨中一飘,一引。
两个护卫突然觉得自己全力出击的一招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准头,自己的手掌突然不听自己的使唤。只听得“砰”、“嗤”两响,紧接着就是两声惨呼声。
夏云墨举起杯酒,倒入白飞飞的红唇中,这红唇越发的诱人魂魄。
夏云墨的身子好似动也未动,而两个护卫就已倒在了大厅中。
其中一个护卫胸口被钢爪插中,鲜血像涌泉般流出来,颤声道:“好……好厉害的武功。”脑袋一歪,就没了气息。
另一个双眼激凸,嘴唇微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永远也说不出。
夏云墨摩挲着白飞飞晶莹如玉的脸颊,叹息道:“飞飞啊,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歹毒。他们若是下手轻些,也许就不会死,自己不珍惜性命啊。”
白飞飞脸颊泛起红晕,娇躯在微微颤抖着。
夏云墨这般杀人不眨眼的手段,又怎会是她这小白兔一样的女子能够受得了的。
夏云墨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脸蛋:“你个小戏精,等以后腾出时间来,再去找你共赴巫山。”
如此说着,就站起身子,朝锦衣公子走了过去。
大厅中原本热闹的气氛,忽的就已降临到了冰点,所有人都一言不发,不管是夏云墨,还是那锦衣少年,实力都远超他们的想象,这时候看热闹才是正经事,没有人愿意蹚入这浑水之中。
夏云墨站在那锦衣公子面前,捻着胡须,笑眯眯道:“王怜花,我的好孩子,现在可认得为父吗?”
“咔嚓”一声,锦衣公子手中的杯子已经被捏碎,冷声道:“好好好,果然是你,你竟还在洛阳城中。”
眼前这锦衣公子,自然就是“千面公子”王怜花。
王怜花擅长易容术,一眼就看出了夏云墨的伪装,隐隐对其也有所猜测,现在终于确定眼前这家伙,就是昨日偷袭他的那人。
夏云墨笑道:“初为人父,虽然你这儿子不孝,但为父也不太舍得你,想要带你一起去见见世面,游玩山水。”
王怜花冷笑道:“想当我的父亲,嘿,你若是知道了我母亲是谁,现在只怕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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