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夏云墨道:“还有个可以一起喝酒的老朋友。”
刃心大师哈哈大笑:“好好好,就这一句话,也该喝上三杯。不过说好了,这经书你可不能带走,当初都说了这已经属于少林寺的了。”
“瞧你这小气样,凡事斤斤计较,十来年也没变个样子,我就在这少林寺翻阅总行了吧。”
夏云墨翻了个白眼,从刃心和尚接过经书,神色却忽然一肃:“老和尚,你的身子……”他与刃心和尚碰触了一下,已感到他体内生机几乎断绝,全靠一口真气支撑。
刃心大师笑道:“成住坏空,生死有命,也并非什么大事。”
心真面容大变,忽的想起师父最近面色很差,他本以为是小事情,可此事却如遭雷轰,终于忍不住问道:“师父,你……”剩下的话确实说不出来了。
刃心大师面露微笑:“修行到了我这一步,生死自知。原来还有两个遗憾,没想到佛祖知我心意,既收了个听话的徒弟,又见到了旧友。”
他年纪本来就大了,有时候还要出去彻夜做法事,赚些钱财,救济百姓,保一方平安,身子骨已支撑不住。
原本前些时日就要圆寂,可听闻了夏云墨的事,却凭借一口真气,坚持了下来。
夏云墨亦是无言,神照经能起死回生,可对于生老病死,却没有多大作用。
刃心大师笑道:“来来来,你我今日尽情喝酒。昔年你如神龙天骄,潇洒自在,怎也为这种事俗事伤感。老僧这酒可是花了一番苦功夫酿出来的,你要是不喝可是亏大了。”
夏云墨笑道:“好,今日且喝的尽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滋味醇厚,果然是好酒。
刃心大师得意道:“这酒老僧我前后花了五年时间,一共酿了十八坛,因味道不醇,打碎了十坛。这些年过去,也就就剩最后一坛。前些天武当那老道来了,想要讨酒喝,都被我给拿假酒糊弄过去了,总觉得这坛酒该留着让你来尝尝。”
“哦,对了,说起这喝酒,老僧年轻时也没少喝,后来入了少林,就不准喝。还是你十几年前灌了我几坛酒,当时还出了大丑,勾起了我的酒虫,这才慢慢喝了起来。”
大多数时候,都是刃心大师在说,夏云墨在听。
他给夏云墨吹嘘自己这些年的“丰功伟绩”,酿了几坛酒,学了多少菜,做了多少法事,救了多少百姓,一脸孩子般的得意。
说了许久,菜也吃了许多,刃心大师停了下来,一双污浊却又深邃的眸子望着夏云墨,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好奇道。
“这世上难道真有不老不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