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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乘空沉吟了半响,道:“这应该……是他的传人。”
郭正风长叹道:“即使是他的传人履足江湖,也定然能够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此后的江湖可就不太平了,只是不知今日唤我等来做甚?”
吕乘空道:“不管如何,我们两家的祖辈,都曾在他麾下做事,也都是太玄使,后辈子孙生生世世都要听令与太玄令。”
两人一路走,一路交谈。
不多时,两人就已来到一处大河边岸。
但见这磅礴浩荡的大河从西滚滚而来,朝东回延逶迤而去,气象万千,令人叹为观止。
“你们来了。”
一道带着几许玩世不恭的声音在吕乘空、郭正风耳畔响起,任由江水哗啦啦作响,却不能将这声音掩盖丝毫。
两人身躯一震,目光不由自主朝发声之处望去。
但见一夜扁舟,横在浪涛汹涌的大河之上。
这小舟离岸两丈许处,随着浪涛摇摆起伏,竟没有被水流冲带往下游去。
小舟之上坐着个人,一身青衣,浓密如墨的发丝披散肩头,背对着他们,握着这一截长长的柳枝,柳条枝头上系着肉眼难见细丝,似在垂钓。
只是,那里会有人用柳条钓鱼?
“郭家家主郭正风拜见太玄神君!”
“吕家家主吕乘空拜见太玄神君!”
郭、吕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拱手对着这人背影拜了拜。
“一百多年过去了,你们却还认得太玄令,还能来赴约,实在令本座很是欣慰!”
那人笑了笑,缓缓转过头来。
只见这人面上覆盖着张面具,面具左黑右白,好似阴阳割裂般,将此人整个脸挡住,只露出一双玩世不恭的双眸。
“风一吹,世间的传说转眼便破碎。当今世人,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太玄神君,还有多少人记得太玄宗。”
那人轻轻一叹,似有无限惆怅。
吕乘空脸上忽的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说道:“神君天下无敌,所行之事更是惊天动地,纵然百年时间过去,但只有有耳朵的人,又有谁不知神君风采。”
郭正风也道:“神君武功盖世,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