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神君夏云墨,又是什么情况?柳若松简直是一头雾水。
夏云墨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来,抱了抱拳,开门见山道:“有礼了,本座夏云墨,欲借“天外流星”一观,庄主素来大方,想来不会拒绝。”
话语平淡轻松,就好似只是柳若松请他吃顿饭,喝顿酒一般。
柳若松气得半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脸皮的人。
那“天外流星”可是他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丁鹏手中夺来,为此还惹下了天大的麻烦。
可这人却直接向他索取,当真是好不要脸皮。
但他涵养甚好,再加上“太玄神君”、“夏云墨”这几个字蕴含的分量极重,他一时间也不敢发怒,只是冷冷的说道。
“这一招乃是我自创“青松剑谱”最后一式,耗尽我毕生心血所创。阁下强行索取,岂非太过?”
不得不说,他说的话实在很是在理。不用大儒名家,便是随便找个人来,都非得大大赞同不可。
夏云墨似笑非笑的瞧了柳若松一眼:“哦,这真是你的自创的绝学?”
柳若松面色变也不变:“不错,正是柳某所创。”
夏云墨拊掌笑道:“这“青松剑客”四个字实在配不上你,你的脸皮可要比青松厚的多,不如就叫“城墙剑客”,这倒是合适得多。”
柳若松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实际上,实际上若非眼前这年轻人来历神秘,似与传说中的武林人物挂钩,他早已一剑刺了过去。
夏云墨挥了挥手,淡淡道:“去吧,去把剑谱取来,让我瞧一瞧这一剑到底有何奥妙。”
柳若松沉吟片刻,嘴角忽然掀起一丝冷笑。
“来人,把我的剑取来。”
两个紫衣锤髻的童子,捧着个装潢华丽的剑匣,已来到了柳若松身后。
柳若松启匣,取剑,拔剑,“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声如龙吟。
夏云墨微笑道:“好剑。”
岂止是好剑,这是柳若松花了一千八百两银子,去请关外名匠吴道古铸就的。削金断玉,锋利无比。
“剑谱是死的,人是活的。阁下若是真想要瞧一瞧“天外流星”,那么最好的法子,莫过于亲身下场感受一番了。”
柳若松一手执剑,整个人竟也透露出一股锋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