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见。
当然,在夏云墨的眼中自然是没有大碍,可以轻松
夏云墨讲这些小字一一扫视,片刻后,长吐一口气,嘴角掀起一丝讥讽性的笑容,喃喃自语道:“人有害虎心,虎有伤人意。呵呵,到时要瞧一瞧,到底是老虎厉害,还是人更厉害。”
对于那位神秘莫测的小老头吴明,夏云墨自然是颇为忌惮。
四绝宗师大名垂世数十年,俯瞰天下云起云落,超然物外。即使夏云墨如今的修为已然臻至先天绝顶,只差一个契机,便可进入宗师境界。
而且他所修的《烛照幽莹统御万法经》乃是顶尖功法,甚至到了“阴阳蕴雷”的境界,无论在那个世界中,都能搅动一番风韵。
可饶是如此,让他和一个宗师级高手对战,心头还是没有底。
辛亏,“武字碑”可以带他任意穿梭。
并且他还通过公孙兰,知道了一些关于小老头的秘密,这些秘密若是真的,那么此行的危险性就将大大降低。
当即,夏云墨当马加鞭不到一日的时间,就赶到了信封中所述的地点。
一个船只来往密切的渡口。
渡头岸边,人来人往,穿着各色的衣裳,有的光鲜,有的褴褛,有的红光满面,有的愁眉苦脸,有的刚上船,有的正下船。
空气里有鸡羊的臭味、木材的潮气、桐油的气味、榨菜的辣味、茶叶的清香、药材的怪味……
还未等夏云墨多作寻找,便见一个满面堆笑,皱纹慢布,穿着一身灰衣的老者走进,他躬身行礼道:“敢问可是朱无视朱大爷。”
夏云墨点了点头道:“是我。”
老者笑容更甚,说道:“小人奉主上之命,在此恭候大驾,请朱公子前往岛上一叙。”
夏云墨道:“走吧。”
“公子请!”
夏云墨跟着老者,来到了一艘既华丽又宽大的船上。老者招呼着船上的人,吆喝一声:“贵客已至,开船。”
巨大的船帆在数十名税收的协力下,高高升起,迎风而动,大船传行其中,进入波澜广阔的大海之中。
这艘大船表面上就像是一艘货运的商船,船上码满了各种货物,也不知道前往何地。
连续数日,大船依旧航行在汪洋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