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棍的一端绑上一块丝毫没有锋刃的石头,再往外面包上一层长毛的火鼠皮,作战的时候点着了就向敌人投掷,又能砸伤敌人,还能兼职放火。
火鼠皮毛点着之后,火焰温度高,迎风不灭,而且毛发燃烧之后会产生一种胶质物,如果砸到人就会粘在人身上,火焰就会直接把人烧伤,十分难对付。
一群人正在制作这种‘燃烧弹’的时候,从火部落山洞那里就出来两个男人,他们抬着一具女人的尸体向部落外围走去,路过居住地时,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都麻木的看着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个个没有灵魂的木头人。
而那些正在制作武器的男人们都在说笑着。
“呵呵,又死了一个,我记得昨天你还打赌,说今天不会有人死呢,怎么样,猜错了吧,记得你要输给我一顿肉。”
“切,看你那得意的样,输就输,不就是一顿肉吗,老子又不是赔不起。”
“行了,快点干活儿,听首领说,我们这次要进攻的部落有好几百个年轻女人,都手脚麻利点,别在那闲聊天了。”
那两个抬尸体的男人一路穿过居住地,把尸体扔在附近的一处乱葬岗里,埋他们是不会埋的,只要把尸体扔在这里,不用一个晚上尸体就没了。
“兴许是狼和豹子叼走了吧。”
两个人就这样想着,把尸体丢下转身就要回去。
可是刹那间,两人身后黑影一闪,从地上的草丛里突然蹿出一个伏地魔,丢尸体的两人顿时就是一愣,而后就听到脑后恶风不善,两人急忙回头想要查看情况。
可是其中一人刚扭回头,耳边只听到‘嗡’的一声,然后就看到一根·儿臂粗的大棍直直的砸在自己脑袋上。
嘭的一声闷响,被打的人瞬间头骨乍开,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撒了周围一地,也把他的同伴渐了一个狗血淋头。
“杀,杀,杀,杀人啦,救......”
剩下的一个人吓的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救命,可是还没跑出两步,耳后又是‘嗡’的一声。
下一刻,那人直接扑倒在地,后脑勺郁郁的流着红白色的脑浆,身体也无意识的抽搐起来。
凶手收回一根两米长的笔直大木棍,噗的一声插在草地里,右手从腰后抽出一柄粗糙的骨刀,从容的把两人的脑袋割了下来。
他还把两个人头的头发系在一起,用自己的大棍挑起两个人头扛在身后,又弯腰扛起地上那具女人的尸体放在肩上,健步如飞的向丛林中走去。
他走的无声无息,就好像从未出现一样,只有身后木棍上挂的两个人头,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脑浆。
他,似鸽杀手;
一个有感情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