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作甚?”
朱擎奉命下山来追回师姐,循着师姐的灵力一路追到茶楼,结果到了房间门口怎么敲门里头都没有回应。他以为师姐出事了,顺手捞了张凳子要把门砸开,结果就见井家的四公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你把我师姐怎么了?”朱擎一急,探头往里看去,见自家师姐好端端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喝茶,衣服没破,头发没乱,这才松了口气。
“我警告你啊,师姐乃我们归元宗的至宝,你敢打她主意,莫说是我,整个归元宗都会跟你拼命!”朱擎叫嚣了一声,丢下凳子就冲进屋去了。
井席摇了摇头,替朱擎带上了房门,自己下楼出去寻了个客栈,开了个安静的房间,顿悟去了。
朱擎这边进了屋,先是紧张兮兮的问言瑾:“师姐你有没有怎么样,那个登徒子……”
言瑾捂脸,一只手摆了摆:“你这么大声,第二天整个归元镇都以为我被他怎么样了。”
朱擎赶紧住了口,转头看房间已经被关上了,又问:“那我敲门你都不开门,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言瑾指了指门上的符,朱擎一看,这才知道闹了个乌龙。
“师姐与井家那登徒子说了什么,怎么还要用隔音符?”
言瑾忍不住问他:“你一口一个登徒子,井席名声这么坏?”
朱擎狂点头:“对啊,师姐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处处留情,偏偏又不是他主动示好,每回都是哄得别的女修对他神魂颠倒的,他却反口不从,你说可不可恨?”
言瑾想起井席那句“我喜欢乖巧温顺好摆布的”,顿时又骂了句“渣男”。
“所以师姐,你有没有上当啊?你千万别信他的话,他真不是个好东西。”朱擎赶紧追问,想了想又补了句:“你找谁都别找他,他不行。”
言瑾忍着笑问:“那你觉得谁行?”
朱擎愣了一下:“师姐你还当真要答应?万万不可啊,这事儿摆明了是利用你的。”
言瑾收了笑容,正色问他:“你也是朱家一员,若你家长叫你与我示好,你难道不从?”
朱擎笑道:“既入了宗门,便不再是俗世之人,不受世俗所困。我与家中早已言明,无论家族想打你什么主意,都不要跟我扯上关系,我与你只是同门关系,别无其他。”
言瑾有些感动,轻轻拍了拍朱擎:“你这样的老好人,不多了。”
朱擎道:“谁说我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