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青瑗。
青瑗去哪了没人知道,从此以后,她就消失了。
但青絮这边,也再没脸与宗门联系,至此但凡有归元宗那边报上来的考级结果,青絮都是不看就过,直接让人送药师令牌过去。
好在归元宗也没有违规现象,报上来的药师都是正经考绩上来的,否则青絮这一作为,日后定要被人诟病。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又说归元宗这头,实际上青絮发来传音时,谭喻琳已经拜顾清风为师好些日子了。
顾清风接到青絮的传音时,本还想说点好的,可一看到谭喻琳站在一边听到传音时,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小模样,顾清风便脑袋一热,发了一通斥责的话过去。
倒也多亏青瑗不见的当日,连余就启程去仟禧堂报信去了。一路上也是日夜兼程不敢耽误,这才前后脚到的仟禧堂,并没有让青絮产生误会。
等连余回来之后才发现,金钩银铃两人竟都换了服饰,两人皆是一身归元宗的弟子服,但却是从未见过的紫色。
连余一问之下,这才得知,上修竟收了金钩银铃两人为徒,将炼丹之术悉数传授,丝毫不带保留。
连余心中极为羡慕,却并不嫉妒,因为他深知,金钩银铃两人能有今日的造化,纯粹是因为他们俩一心服侍上修,专心不二。
而自己还曾因为青瑗,打扰了上修的清净,分不清亲疏,哪里还有脸眼红别人?
当晚,连余回了房,告诫同房的药枝,不要对金钩银铃两人心生怨怼,只要好生服侍上修,待上修信任他们了,一样也能传授他们丹术。
药枝苦笑道:“我还用你提醒?我只后悔当日给了大掌殿面子,替那女人进去通报。早知就该多打听打听,日后再不能吃这亏了。”
连余点头叹道:“仟禧堂不似这边,没这么复杂,咱们也是一时大意。日后都警醒着点,如今金钩银铃不再是童子,我们的担子便重了。他俩之前的事宜,只怕都得我们来承担,还是打起精神好好当差吧。”
两人说完,熄了灯安歇,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连余去给上修守门,正遇上上修出门,看到他,上修还冲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
连余忙鞠躬行礼:“是,已将青瑗平日行为告知大掌殿听了,大掌殿并未说什么。只是我与大掌殿说话之时,青瑗在门外偷听,等我出去时,她已逃了。”
言瑾嗤笑了一声:“又逃?她就这点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