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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有一枚回元丹,井席,你拿去给你父亲吃下,我还有话问他。”
井席硬着头皮走了过来,接过回元丹,喂了他父亲,喂的时候小声在父亲耳边道:“无论大药师说什么,父亲且先答应了她,免得再受苦了。”
井季常默默的咽下了药,心里却道“这还用你教”。
等药效发作,井季常终于有力气开口了,言瑾这才问他:“你这幼子抬了回去,你准备怎么处置?”
井季常差点脱口而出“还要怎么处置”,可他说话来的却是:“自然是严加管教。”
言瑾不吃这套:“具体点。”
井季常怔了怔:“这是我的家事吧?”
言瑾呵呵冷笑:“你这意思,我无权过问了?”
井季常噎了一下,井席马上反应过来,拱手对言瑾道:“大药师说笑,井家乃大药师的附庸,自然但凭大药师吩咐。”
井季常也反应了过来,自家早就是别人的附庸了,井家就是她的东西,她想知道井家的一切,自己都得无条件的告诉她。
“大药师息怒,方才是我急火攻心,乱了心智。待这幼子恢复了经脉,我会命人严加教育看管。”
言瑾勾了勾嘴角:“你命人严加教育看管?”
“是!”
言瑾:“这一家子,除了你,还有谁能管得住他?”
谭喻琳也在姐姐背后嘁了一声:“我往日在家时,除了父亲母亲,谁都不敢对我大声说话。便是家中的长老,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的。想让人严加看管那匹野马,你怕是痴人说梦。”
井季常顿了顿:“那依大药师所见……”
言瑾冷笑:“我没有什么所见,我只想知道你具体管理他的章程。”
问他要章程,他哪里拿得出来?井季常从未真正管教过任何一个儿子,他身为家主,每日要他处理的事情做都做不完。
见井季常半天说不出个答案来,言瑾叹了口气:“井家的未来很让我担忧,以你这般偏心,日后你要推位,定是让位给井邦。可这井邦性情顽劣,毫无头脑。我便是把事情交代下去,他也未必完成的了。
“与其等到那时再与你家解除关系,倒不如现在咱们就一拍两散了。省的以后我交给你的事越来越多,临时想找个人来代替,还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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