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早些回去吧,我家小姐诚心为老夫人念经,您可别记错了。”
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笑笑,抽开扶着孙嬷嬷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道:“苏嬷嬷,我送您出去。”
说是送,却基本没给苏嬷嬷机会,径直的就往外走去了。
苏嬷嬷咬咬牙,不得抬脚跟上。
待春荣将苏嬷嬷赶出去后,这才回到师菡住的院子。
师菡正在院子里练剑,剑法狠厉,招招毙命。
春荣也很纳闷,自家小姐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怎么剑法杀气这么重?
她走到一旁拿了帕子递上去,犹豫道:“小姐,您把人赶回去了,咱们自己腿儿着回国公府么?”
那也太没面子了。
怎么也得让国公府的那群人八抬大轿来请,她家小姐才能回去。
师菡抬头看了春荣一眼,笑道:“放心吧,她还会再回来的。”
不过说起来,她也该回去了。周嬷嬷辛苦一人替她看着院子,师菡也不能太任性,毕竟国公府是个什么德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闻言,春荣瘪瘪嘴,抱怨道:“小姐一定要回去吗?小姐只有在帝师府,才是掌上明珠,是整个京城最尊荣的嫡女。”
是啊,就是如此尊荣的嫡女,却被当做踏脚石,给一个私生女铺路。
师菡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也不知道师德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勾了勾嘴角,不甚在意道:“用国公府的大米养帝师府的蛀虫,不好吗?”
帝师府的,蛀虫?
春荣嘴角猛地一抽,心中哀嚎:小姐,商公子知道您这么有自知之明吗?
见春荣一脸惊恐的模样,师菡笑道:“逗你的。”
她说着,手上长剑一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既要隔岸观火,怎么也得等火势稍大一些,才看的真切啊。”
“小姐的意思是……”
话未出口,师菡朝着她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春荣立马捂住嘴。
她家小姐,果然聪慧!
而去请师菡失败的苏嬷嬷回到国公府,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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