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卫翡之眼睛死死地瞪着太监,冷哼一声,手上稍一用力,便挣开了绳子,然后一把拖起口齿漏风,话都说不清楚的太监径直的往外走去,“既是传召本公子进宫,那就好生进宫说一说你这奴才以下犯上的事儿!”
太监眼珠子都瞪大了,他模糊中,仿佛看见小王爷嘴角噙着的一抹得意冷笑。
若是有耳朵好使的人,想必还能听见他口齿漏风的喊出的几句‘不是’来。
可惜,一切晚矣。
当太监彻底的被卫翡之托出去后,景小王爷一改这副醉醺醺的模样,身子站的笔直,忽的皱起眉头,想到一个问题,“近日南境可有消息传来?”
刀一从屋内捧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外衫出来,闻言,脚步一顿,不解道:“兵部那边传来的消息,南境一切安好。”
“安好?”喻阎渊眉头紧锁,忽的沉下脸,怒斥一声,“一群蠢货!”
说罢,不等刀一反应过来,他转身进了屋子,拎起糕点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收拾东西,城外等我。”
“主子,怎么了?”
刀一话刚出口,便听见喻阎渊一字一句道:“去南境!”
日头渐升,此时国子监内,师菡闲来无事,便让人拿了笔墨,便爬上了国子监的屋顶作画。
坐于屋顶,风光正好,整个国子监皆在眼下,青天白日,红墙绿瓦,朗朗欢笑,生机洋溢。
师菡的笔墨丹青自幼便是帝师亲自教导,前世若不是因为这双手握了刀剑,想必这双手,会一辈子握着笔墨书卷。想了想,师菡忽的心情大好,将眼底所见,皆画入画中。
这一画,便是几个时辰。
国子监弟子三三两两的经过,却无一人发现这屋顶上,还坐着个作画之人。
不多时,秦若若与锦阳郡主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秦若若因着落水之事,已经许久不曾在国子监露面了。不过这姑娘大概也清楚,她若是一直不露面,此时就没有半分挽回的余地。
于是今日一早便开始梳妆打扮,出现在国子监时,依旧光彩动人。
师菡正画着,冷不丁的便听见秦若若与锦阳郡主的谈话声传来。
“你说你亲眼所见,渊哥哥与师菡那小贱人夜里泛舟?”
锦阳郡主一袭学子衣衫,整个国子监的弟子,都是一样的衣裳,可若仔细看,便能看见锦阳郡主腰上,垂着一条禁步。手腕上,戴着翡翠的镯子,头上凤钗张扬,无不宣誓着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