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说江南一带,儒生士子家中更是供奉帝师。
商卿云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已然让老皇帝退无可退,他就算是有心想要维护高贵妃,却也不得不考虑后果。
眼看着老皇帝动摇,高贵妃忽然扯起嗓子一声嘶吼,“商卿云,你们帝师府欺人太甚!我们母子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对不住陛下和你帝师府的事,你们却对我们赶尽杀绝!我此生是陛下的人,是死是活全由陛下说了算!如今你拿着帝师府来威胁陛下发落我们母子,我们母子死了倒是小事,难不成将来陛下要立储,稍有不如帝师府的意,难道你们还要用帝师府威胁陛下吗?”
老皇帝刚动摇的小心思忽的一下回归原位,又看向高贵妃,沉吟起来。
夜斐然跪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师菡,眼前这个人,本该是他的女人,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秦若若捂着胸口,浑身颤抖的跪在一旁,眼底满是怨毒,尤其是在看见夜斐然的视线始终落在师菡身上的时候,她心中的恨意更是飞速滋长,滔天恨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一时间,牢房里竟是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商卿云和师菡站在一处,气质如出一辙的清冷,一看就是一家人。反倒是老皇帝这一家三口,各怀鬼胎,算计,权衡,揣测,充满阴谋的味道。
师菡忽然低低的笑出了声。这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皇帝蹙起眉头看向师菡,“师家丫头,你笑些什么?”
师菡看向老皇帝,叹了口气,道:“微臣曾经听母亲说,夫妻之道本该是互相信任,坦诚相待。原以为陛下对娘娘恩宠之至,娘娘对陛下也应该是极度信任的。如今看来……”
她话说一半,故意不说。
当今天子,爱好名声,更要面子。老皇帝当年靠着帝师府和长公主扶持走到今日,心中感恩的同时,也永远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
既然高贵妃能揣测圣意,她又为何不能反将一军?
果不其然,老皇帝听到一半,被勾起好奇,追问道:“如今如何?”
师菡摇摇头,叹气道:“没想到在贵妃娘娘眼中,陛下的威严全然没有。难不成娘娘以为陛下身为九五之尊,还会被小小一个帝师府所左右?娘娘对陛下,就没有半分崇拜之情?”
“陛下自然是本宫的天!本宫对陛下,自然是崇拜的!”
“既然如此,娘娘为何又打心眼里觉得,立储这样的大事,陛下还会受人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