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他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就在高贵妃朝着那人扑过去的瞬间,一颗珠子悄无声息的朝着老皇帝的膝盖砸了过去,老皇帝膝盖吃痛,顿时便朝着地上摔去,高贵妃一时不查,手上的凤钗‘咔嚓’一声便刺进了老皇帝的肩头。
“啊!”
老皇帝一声惨叫,抬手便是一巴掌将高贵妃扇开,瞪大了眸子吼道:“贱人!你想杀了朕不成!”
这变故发生的太快,高贵妃和夜斐然尚未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到了这种不可回转的余地了。
她怔怔的看着老皇帝肩头的血,忙要上前去替老皇帝止血,可老皇帝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慌忙叫道:“来人!快来人啊!护驾!”
走廊外传来阵阵匆忙的脚步声,御林军统带着人就要冲进来。
然而,不等他们靠近牢房,商卿云忽的皱眉,“等等。”
他这话一出,老皇帝恍然大悟似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猛地转过头喝道:“不准过来!”
御林军统领急忙停下脚步,一头雾水的守在牢房之外,这到底是个啥情况?
关键时刻,老皇帝还是感激商卿云为自己的颜面考虑,今日他的亲儿子在天牢里与人苟合,他的贵妃亲手把他扎了一簪子,但凡传出去,他的英明何在?
商卿云上前一步,看了老皇帝肩头的伤口一眼,转身看向喻阎渊,道:“借小王爷披风一用。”
喻阎渊解开披风递了过去,后者便将披风替老皇帝披上,正好遮住了他肩头的伤口。
作为京城里审美最好的纨绔,喻阎渊的披风多数是奢华且贵重的,只不过,同样的披风,小王爷穿上玉树临风,老皇帝穿上就跟避难似的,缩成一团。
商卿云不动声色的扶着老皇帝的胳膊,“微臣送陛下回宫。”
老皇帝咬着牙,忍不住回头又瞪了高贵妃和地上的黑衣人一眼,冷声道:“来人,将高氏剥夺封号,打入冷宫!七皇子夜斐然即刻流放离京!此刺客,罪大恶极,留待明日再审!”
他这话一出口,几乎就没了回转的余地了。
高贵妃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儿笑,疯疯癫癫的。
师菡和喻阎渊纷纷退到牢房外。
反倒是老皇帝,临走到牢房外时,忽的侧过头,再度问道:“你当真觉得,朕坐在这个位置上,还要受人胁迫?”
他话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