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姐只是借着锦阳郡主的手打发了这唱戏的。小姐,咱们进去吧。”
春荣说着,就在前面准备给师菡开道。
然而,两人正要进国子监,忽然,国子监外,那辆始终一动不动的马车,终于传来一阵咳嗽声。
师菡嘴角一勾,深吸了口气,停下脚步。
身后,师老夫人一边咳嗽,一边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拐杖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动。
“师大小姐,好大的架子啊!是不是我老婆子见了你,也得给你行礼啊!”
师老夫人装病多日,今日难得露面,自然不是跑来跟师菡诉说祖孙感情的。
昨天夜里的事儿,她自然也从师德那里听说了。秦若若已经彻底毁了,加上他们起初看好的七皇子,也彻底的被师菡废了。如今朝堂之上,还有三皇子尚有机会。
可以国公府如今的惨状,三皇子也瞧不上。
师菡转身,不动声色的朝着师老夫人行了一礼,“祖母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是不是?”师老夫人心里也有怨气,她也不想来丢这个人,可师德受了伤不说,就算是没受伤,他一个国公爷也不会出来丢这个人。
师菡看了师老夫人一眼,笑道:“菡儿只是怕祖母劳累罢了,腿长在您身上,我怎么能管祖母去哪里呢?”
“你还知道我是你祖母!那我问你,你到底是国公府的嫡女,还是帝师府的嫡女!”
师老夫人红着眼,视线紧逼。
师菡抬眸,笑笑,道:“此时,自然是国公府嫡女。”
只是此时。
师老夫人点点头,沉声道:“好啊,你还知道你是国公府的嫡女!你将你父亲气病在床,又对我老婆子的死活不管不问,这就是国公府的嫡女做派吗?
师菡皱起眉,她倒是没想到,师老夫人今天是来骂街的。
看来,刚才唱戏的,不过是个前菜。
这重头戏,还在师老夫人身上。
师菡叹了口气,倒是也不着急解释,只关心道:“父亲病的如何了?昨日听闻父亲是摔坏了身子,今日怎么又是气病了?”
“什么摔坏了身子!若非你忤逆你父亲,你父亲多次派人去帝师府请你回府你都不回来,他又如何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