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其实谁都清楚。
唯一让人没想到的就是没有任何优势的中方居然率先发作。
康力的人确实有错再先。
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到这样的程度。
两人看着这一片厂房,心思都变得复杂起来。
公司的利益,那是必须保证的。
公司的困境,也是需要解决的。
司机见到两人过来,直接发动汽车,两人上车后,就一脚油门,向着县城而去。
刘八爷的宅子里。
“我说,春来啊,你也不怕你老汉儿出去被人就给抢了?财不露白啊!”
刘八爷双手拢在一起,提着一个竹篾编织的烘笼,缩在他的逍遥椅上。
冬天太冷,老爷子也不看金瓶梅了。
每天没事就是坐在逍遥椅上,抱着烘笼打瞌睡。
不过今天,宅子里有了让老爷子感兴趣的事情。
刘春来让制衣厂的人给制了一件棉大衣!
棉大衣,对刘八爷来说,没有啥吸引力。
可一件棉大衣里面是一排排的衣兜,这就有点吸引力了。
要是这些兜里每个兜都装是上一叠大团结呢?
“MMP!以前有句话,叫做腰缠万贯,你们这是要来个身带十万贯?”刘八爷见刘春来只是闷头往兜里装一摞一摞的大团结,刘福旺的嘴巴能塞下一个拳头,流着口水看着刘春来的动作,刘八爷一脸鄙视地说道。
同时,心中也是有些羡慕。
自己当初可怎么就没想过这事情?
他以前干过的,最多也不过是在腰上缠十根金条。
不是他家银窖里那种巨大的金条。
“八祖祖,这可不是什么身带十万贯。现在不是兴说万元户嘛。明天全县开大会,各个乡镇的万元户做报告呢……咱们这叫行走的十万元户!”
刘春来一边往大衣内部的兜里塞一摞摞没有拆封条、崭新的大团结,一边跟刘八爷打趣。
“八祖祖,要不,我给你也整一件?”
“算求了。这纸币不值钱,指不定以后就像以前的法币……黄金倒是值钱,塞多了,老子怕被压死……”刘八爷一脸鄙视,“出去了就特么的像个暴发户!”
刘福旺本来还在琢磨,有了这十万,自己走路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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