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坠子还是另说,若是回头你找不出来,我就着人去帮你。”
“不不不,谢谢姐姐好意,妹妹自己去找就可以了。虽说时日良久,但是想来,东西应该还在的。”
原本是妥善的安排,但是赵婉兮的话听在上官玉姝的耳朵里,却分明就是在跟她限定时间的意思。
尤其是还是对方一副高高在上跟她说话的姿态,让她别提有多难受了。
无奈众目睽睽之下,且她还有求于人,即便是心里再不是个滋味儿,也得生生忍着,一直听到赵婉兮说要派人帮着她找东西时,上官玉姝这才忍不住,急急开了口。
“那枚坠子,是妹妹的珍藏,搁的地方也稍稍隐秘了一些,旁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嗯,那就好。”
带着上官玉姝回宫,原本就是预料之外的事儿,不过眼下的她,没有丝毫的背景,不足为惧,赵婉兮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只饶有兴致地盯着对方额间的疤痕细看了片刻,才略一弯唇角。
“琼儿,你带着二小姐,过去云裳宫一趟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这南麟的皇宫,是冷君遨的天下,若是没有琼儿的带路,就靠着上官玉姝自己,怕是连琼华宫都出不去。
等到上官玉姝跟着琼儿走了,石榴奉着茶水上前,面色不解。
“娘娘,您适才……是在看什么?”
赵婉兮盯着上官玉姝望了片刻,看的对方都有些局促了,她跟琼儿站在一边,也入了眼。
听见她问,赵婉兮浅浅地啜饮了一口水,才蓦然浅笑。
“嗯……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上官玉姝额头的位置,应该原本是有一颗美人血痣来着。只不过那血痣……”
却被她给亲手剜了。
不仅如此,连带着关于昔日廷尉府中的一切,也在她的脑海里头,逐渐清晰了起来。
遭遇了一场变故,尤其是在短短的几天之内看尽了人生百态,拜高踩低的嘴脸,琼儿从辛者库回来之后,性子更加沉稳不少。
也内敛很多。
即便是心中对白怜颇有微词,也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眼下领了带上官玉姝去云裳宫的差事,也没有推辞之意。
不过性子收敛归收敛,到底忠心还在。该为赵婉兮着想的地方,她也是毫不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