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顾不上去理会,满心只想着小包子的安危,没有丝毫的停留,她便只朝着主屋过去。
主屋的门,没有关严实,开着一道缝隙,稍稍一推,便开了。首先引入眼帘的,自然是白怜。
照例还是一身白衣,又不显得隆重,极为轻薄诱人。偏偏脸上却妆容精致,看似闲散地斜靠在塌上,视线投向一边。
眼底的神色诡异莫名,看的让人心惊胆战。
这倒也罢了,等赵婉兮瞥了一眼之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那才是真正吓得肝胆俱裂,几乎连表情都凝固了。
只见在距离白怜几步之遥的地方,有一个圆桌,让赵婉兮担心了一路的小包子,正趴在上面,摇摇晃晃地移动着。
桌子总共就那么大,小包子又年幼无知,摔下来那是分分钟的事儿,扬言要代替奶娘照顾他的白怜,却就是那么无动于衷地看着。
不仅如此,还恰到好处地回头,脸上的表情,成功让赵婉兮抿紧了唇角,冷峭的煞气迸射而出。
“皇上快看,小殿下都能自己趴桌子了呢,可见这些日子健壮了不少,极有您的风……”
白怜一边回头,一边还毫无异状地笑言,只是大概真实的场景跟她想象中的出入实在是太大,她话未说完,表情就先僵住了。
等彻底看清出现在屋门口的人之后,脸上仅有的,就是如遭雷劈一般的呆木。
语气也变得艰难至极。
“皇后娘娘……还有太……太子殿下?”
这来的人,怎么是他?
白怜的院子,总共就有这么大,她又不聋,外面是个什么动静,即便是在房间里头,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事实上,从白怜将小包子抱回来的那一刻起,她便在等着了,等着赵婉兮前来要人,甚至还想好了一系列自认为完美的说辞。
哪知好不容易等到外头有动静了,却没有响起叫门的声音,刚感到疑惑呢,震天响的踹门动静倒先响起来。
没有正常的惶恐害怕,白怜脑回路清奇,竟然还极快第分析了一下。
自我感觉良好第想着,依赵婉兮皇后的身份,定然不会抬脚踹门,就算是自己抱了小包子,她想要兴师问罪,也该多少顾忌着两人的面子,顶多也就是让奴才们喊门而已。
能这么气势十足,不出声就直接踹门的人,除了冷君遨之外,又能有谁?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