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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眼前的他,完全就是两种状态啊。
又何曾说过什么事关联姻的话题?
这等私密事情,旁人,诸如欧阳华菁之类的,定然不会知晓,但当事人冷君遨心中必然有数,除了试探之外,其实赵婉兮的心底,依旧还是多少存留了那么点儿侥幸。
说到底,总归还是不甘心。
哪知赵婉兮这边都做好准备了,该来的训斥,却迟迟没有来,也就在她话音落下去时,这厢冷君遨跟欧阳华菁两人竟是
齐齐一怔,表情有清晰的错愕僵硬。
甚至两人还暗戳戳地对视了一眼,似乎是交换了什么讯息。
本该知情的冷君遨神色有点沉,忌讳莫深之间,不轻不重地用鼻音“嗯”了一声,算是用模棱两可的态度揭过了这个话题。
紧抿着嘴角,一片冷漠的俊颜上没有多少表情,一副默认了赵婉兮说辞的模样,总算是给了她这个皇后一个面子。
“既然如此,那皇后就该好好用心才是。”
可就是这一次给面子的行为,也成功让赵婉兮的心一沉再沉,几乎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渊底。
视线扫过欧阳华菁蓦然紧绷的眼神,还有下首侧位上欧阳晟乾转瞬即逝的阴沉,赵婉兮松了松自己一直紧握着的五指,感觉到了手心的湿润。
因为太过紧张,指甲好像掐伤了掌心,有点微疼。
面上,笑的从善如流。
“是,臣妾必当尽心尽力。”说完,朝着下首沉稳嘱咐,“既然有才艺傍身,就合该展示出来才是。本宫跟皇上,还有西岐九王,可等着各位闺秀的精彩表演了。”
一令起,丝竹乐声声,或舞姿妙曼,或琴声动人,一番热络。而这场原本只是赵婉兮拿来做幌子,以打脸欧阳晟乾孟浪轻浮而设的联姻宴,竟就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成了真?
眼见着冷君遨点头,欧阳晟乾本尊也没反对的一瞬间,赵婉兮的心底,倒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忧心了。
冷君遨志在天下,又岂会为了短短的所谓邦交而低头?
遥想当日,便是肯答应迎娶欧阳华菁,尚且还费了一番很大的周折,不仅掺和了太皇太后的因素进去,也让西岐付出了一点儿代价。
哪里就有那么好说话了?
但是现在的他……似乎对这事儿……看着并不反对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