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丽妃娘娘,您这是……”
尚未说完,就被欧阳华菁毫不客气地给打断了:“白婕妤……”
语气带着十足的不耐烦,欧阳华菁眸色阴恻恻地望过来,眼睛里头带着无形的刀子。
“这才到哪儿,你就已经醉了不成?连皇后娘娘也敢不敬,不要命了?”
白怜:“……?”
白怜虽说不明白眼下又生了什么变故,自己适才那话说错在了哪里。
但好在她还能看得懂欧阳华菁的表情,也听得懂她的言外之意,察觉到不对劲,就赶紧站起身,顺水推舟一脸愧色地拜了下去。
“丽妃娘娘说的是,是妾身不自制,贪心多饮了几杯,竟出言无状起来。这就告退下去醒酒,待熏意过去,再特请皇后娘娘恕罪开恩。”
“去吧。”
白怜一句说错,便引起了欧阳华菁的不满,这会儿见着她总算是有了点儿眼力劲,面色才有所缓和,也没顾忌赵婉兮,直接就挥了挥手,预备打发人走。
反倒是赵婉兮这个皇后当事人,全程被无视了干净。
这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从欧阳晟乾出现的那一刻起,赵婉兮的注意力便被对方吸引,全心全意地想着怎么才能不被算计,也不大顾得上白怜。
即便是她不长眼地跳了出来,也没打算去追究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算就让这事儿这么过去算了。
谁知就在白怜起身往后退时,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再次落到了对方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白怜的头上。
跟上一次瞥见对方的表情便有所惊醒不同,这一次吸引了赵婉兮目光的,却是一只精致的簪子。眼瞅着有几分眼熟,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
直到白怜都已经从席间退出去了,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很久之前的画面,突然就从赵婉兮的脑海里头给蹦了出来,没有迟疑,她当机立断地便出了声。
“慢着。”
彼时,今晚的宴会差不多已经接近了尾声。一而再地出意外,事态数次朝着自己预料之外发展,已经让欧阳华菁十分头疼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暗暗靠近了冷君遨身边,微微探身伏在他的膝头,正准备建议就此结束时,就听到了赵婉兮说话。
皱着眉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