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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有点隐秘可挖的样子。
都说女人如水般轻柔,天生心善心软,最经受不住柔情的攻势。能对着赵婉兮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且不论欧阳晟乾心底的感受到底如何,至少从他的身份这一点着想,多少有点豁出去的意思。
哪知即便是如此,也还是得不到半点儿本以为该有的回应。
他是多么精明的人,窥探人心驭人有方,一看赵婉兮那副眼神骤然一亮,却无半点感动的脸,就全然明白了。
太阳穴微微跳动着,搁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在手背上青筋逐渐凸起的同时,他眼底最后剩下的那点儿温情,总算开始逐渐熄灭。
“还是因为冷君遨么?凭什么!
本王自认,对你之心,不输于丝毫,只要你能给本王一次机会……”
“不用了,你跟他,原本就不是同一类人,没有什么可比性。”
或许,从表面上看,倒也所差无几,一样的很深的城府,一样睿智,天生具有王者之气,骨子里头的矜贵也是一般无二。
可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跟冷君遨一道经历了那般风雨的赵婉兮依旧还是十分清楚,实际上,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而就是那点不一样,也足以天差地别,无可取代了。
“你到底,不是他。”
“可本王也是男人,到底也有不甘心。不如便来试一试,本王是否能够做到,横刀夺爱?”
这所谓的横刀夺爱,怕是用强取豪夺来形容,更为确切一点儿吧。
眼睁睁地看着欧阳晟乾一边说话,一边抬手从袖中掏出一枚钥匙来,当着她的面儿打开了牢房的门,赵婉兮眉头骤然皱起。
眼见着对方身上此前一直被狠狠压制着的杀气,还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凶狠跟豁出去的狠绝逐渐开始渗了出来,缓慢地蔓延过去,成功让牢中的赵婉兮白了脸。
这人……是想要干啥?
好歹是过来人,纵然心知肚明,绷紧周身所有神经严阵以待,嘴上却依旧还是半点不饶人。
“不甘心的话,那也是王爷自己的事情罢了。”
别看她尚能维持最后一点骄傲,嘴上弧度依旧,面上的笑容还在维持着,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表情,已经快要僵硬了。
掌心中的痛,也没有什么,就连后背上,都逐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