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牛么?今晨方才耕完地,夫人莫不是,这就忘记了?”
赵婉兮:“……!”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的,这男人发什么浑,这样的话,竟就直接出口了?!
借着搀扶他的动作,拇食两指用力,狠狠地揪住对方腰间的软肉。
“你!好歹收敛点儿!”
身边还有黄奇跟楚琉璃在呢,除开那山羊胡大夫不说,这两个的耳朵,可是尖的很呢。
她也是会老脸燥红的好吧!
自认为已经是十分凶残的警告了,殊不知落在旁人眼中,也不过就是,寻常的打情骂俏而已。
让人莫名就觉着欢乐。
尤其是楚琉璃,将将听到自家爷那么凶猛的话听到耳朵里,还有点震惊发蒙。
等到了后来,也跟着嘴角抽搐,嘴巴不住地往上提的弧度里,藏着的是满满的揶揄。
相较之下,黄奇则就注重身份的多,面上半点异常都不显,收了视线略垂着头,一双眼里幽光不住地明明灭灭。
不过从医馆出来之后,他们两个倒是都没闲着,每人手里提了好几包的药。
对于这种故意送上门被人明宰的行为,赵婉兮颇具微词,语气一直不忿。
冷君遨也不言语,等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完了,才突然话锋一转,扯了一句,乍然听上去,不怎么相干的内容来。
“就算被宰,也未必只有我们,那医馆里头,不是还有旁人?”
“啊,对,确是如此!”
将将进门时候内室的痛呼还挺明显来着,冷君遨不提,她都快给忘了。
这么一说,赵婉兮的注意力果真就转换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命苦,竟寻了那么个庸医去医治,还不定被医成什么样儿呢。”
闻言,冷君遨略一颔首,似是极为赞同。
“大概还是动过刀,受了伤的,血腥味极浓。”
“嗯?是么?”
有血腥味儿?
原谅她只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那庸医的身上,生怕他给自家夫君诊断出一个月经不调来,竟没再注意到别的。
两人一言一语,看似不过随口的闲扯,不过黄奇抬眼时,恰好就看到自家爷背在身后的手臂手指微动。
并无半点怠慢,将手里头的药材包给了一侧随行的侍卫,他默不作声地抽身离去。
等到再度回来时,就看到自家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