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还是惊吓,还很不好说啊。
拉长语调,赵婉兮一语双关,所幸黄奇懂了其中的意思,略一沉吟,便也跟着一道附和起来。
“说起来那慎亲王也是时运不济,风头正盛时遭遇突变,失去最好的机会不说,还要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被一味地打压。
这般境地,即便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也是意难平。”
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亲王。
历来皇族的血统中,就带着一股子寻常百姓没有的骄傲,而这种骄傲,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儿。
既然这份有这份不甘存在,那……
“夫人的意思,此事我们,究竟该不该插手?”
“我们?这什么话!”
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桌子,赵婉兮突然的恼怒,让黄奇禁不住一愣。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正待改口,又见眼前女子满力强一本正经。
“现在的情况,压根不是我们该不该插手,是别人不想让我们得安宁好吧。既然他们非得这么玩,若是我们不奉陪,未免也有点露怯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始终都是被动,就得……”
正说着话,门口人影一闪,却是冷君遨终于回来了。
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残了一半早膳的桌子,他走上前来,唇角微动。
“你们在讨论什么?”
还记得半个时辰前她离开的时候,容良那副天要亡我的恐怖表情,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赵婉兮忍着笑,没起身的打算,只仰头看了看自家夫君的脸,见他神色正常,并没什么明显的异样后,才回道:
“没什么,我就跟黄奇打听点儿事。”
说完,又朝着外有努努嘴巴,意有所指。
“已经搞定了?”
“搞定了。”
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冷君遨的目光还是没从桌子上的吃食上头拿开。
“嗯?你备了早膳?正好饿了。”
“是啊。”
其实,这还是别人献殷勤来的呢。
赵婉兮一边答,一边正准备唤了楚琉璃进来,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撤了换新,哪知冷君遨已经坐下,示意她不用。
“就吃这些便是。”
“可这些是我吃剩的。”
“无妨。”
毫无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