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血伞上的诅咒是冰山一角的话。
白沐霖则是一座绵延万里的冰山。
“你是第二个和我说这句话的人。”白沐霖袖手一挥,血红的白绫凌空飞出,化作血色蛟龙冲向金剑法相,秀美的脸狰狞扭曲,“第一个,已经死了!”
容徽毫无疑问会成为第二个。
白绫轻飘飘缠在金剑法相上,密密麻麻的诅咒如潮水般将其包围。
金剑法相和容徽同根同源。
白绫上面的诅咒像烈火一样灼烧金剑法相,容徽丹田不受控制的被影响,腹部好像被数万根冻得骨头疼的钢针扎,她脸色苍白如纸。
诅咒渗入容徽的丹田。
每一条诅咒化作横冲直撞的炸药,势如破竹的在容徽血液中轰炸,她本就有裂痕的金丹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之音,如蛛网般的裂痕迅速席卷整个丹田。
“噗。”
丹田受重创。
容徽喷出一口鲜血。
她左手持剑,右手一抬。
“昂”
玄金色灵光闪过。
几十丈高的碧海神龙法相守护容徽的后背。
神龙散莹润的青光将容徽罩在守护范围内,源源不断给容徽修复受损的丹田。
“两个法相!”
白沐霖没有百分百把握不会出手。
容徽拿出金剑法相之时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当碧海神龙法相再现时,白沐霖面上的惊讶转瞬变成凶煞之气,“能得到玲珑圣心的人,是我小看你了,你和白行一一样,处处给我惊喜。”处处给她危机,让她压力倍增!
碧海神龙法相只能修复容徽的伤口却不能祛除她身上的诅咒。
疼,锥心刺骨的疼。
好像有人用刀,一刀一刀切割容徽的灵魂,又像拿锤子将她的骨头砸得粉碎后再粘合,再砸,再粘合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的破坏,摧毁,粘合,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