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受伤不轻,青云宗派来医修治疗上药后叮嘱御兽宗弟子好生照看冰珏。
第二天早上冰珏才从昏睡中醒来,他屏退所有弟子,只留李颜回,一字不漏的将昨日发生的事告诉他,并将山河鉴和命剑交给他。
“我知道你担心容徽,切莫私自行动。”冰珏面色苍白如纸,冰冷的手拽住李颜回的衣角,冷静道:“当务之急是找到白行一,等我伤好之后再一起行动。”
容徽曾和李颜回提过蓬莱,却详细说明。
“多谢冰珏前辈相助。”
李颜回谢绝冰珏的好意,“此乃剑灵派和其它宗门的恩怨,不能将御兽宗牵扯进来。
师父既然这么说,我就不会单独去见她。
当然,晚辈也不会坐视不理。
师父的命剑我带走。
山河鉴就暂存在前辈这儿。”
在善恶之门时,青城派让山河鉴易主的事情败露,少宫主亲眼见证山河鉴被师父所得。
李颜回自知无力保护山河鉴,便请求冰珏暂为保管。
山河鉴上面镌刻容徽的名字。
除非她身死道消,否则不再有易主的可能性。
冰珏沉思片刻,“行。”
容徽将命剑和山河鉴都交给他便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冰珏收好山河鉴,将心头杂事甩向一边,“五张老出事,剑灵派在云芳泽必须小心行事,以免被人抓住把柄攻歼。”
“四大宗门要想找麻烦,我放个屁都能成为污蔑剑灵派的借口。”李颜回话糙理不糙,他很清楚剑灵派现在的处境,“前辈放心,我和师兄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冰珏没说话。
李颜回知道归知道。
可他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李颜回站在床头,透过雕花窗,凝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师父被关在哪儿。”
他从御兽宗回剑灵派之后思考了一整夜,将自己的计划密音传信给剑灵派弟子。
第二天,剑灵派弟子人手一盆仙音花,大闹云芳泽。
“剑灵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