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温温柔柔得到嗓音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落进容徽耳里,“你这儿真好。”
容徽大步流星走进院子,她抬手凝出结界挡住所有人的窥视,自顾自的坐在石凳上,支起脑袋看美人浇花,“喜欢的话,就别回望月门了,留在剑灵派。”
阮阮放下水壶拍拍手坐到她身边,轻笑道:“金窝银窝不如我的草窝,五长老的美意心领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弯弯绕绕的,阮阮,我想知道你被青云宗抓进摘星楼后,遇到了什么。”
容徽坐直身体,严肃认真,“这件事对你而言,很重要。”
阮阮眉心天衍宫的印记对容徽没影响。
缥缈幻府和天衍宫在大辰界的关系亦敌亦友,没有血海深仇,只有利益牵扯。
阮阮柔美的脸一僵,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不安的绞着衣带,“五长老,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天门看到了贵派的徽记,还有合欢宗老宗主,季尘的师父琴圣,是他一直保护我,把我送出天门的,之后的事情我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记忆很混乱。”
阮阮只记得被青云宗东门长老带进天门之后,眼前一片空白,然后有人在她身上注入了奇怪的灵力。
迷糊间,阮阮听到天衍宫的名字。
后来被琴圣送出天门。
醒来发现自己在缥缈峰。
“你被送出来之时额头上有一朵花钿,我已经用术法帮你隐匿了。”容徽见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直言道:“给你一个忠实的建议,你花钿发热或者感应到什么的时候,不要听,不要信,坚守本心。”
天衍宫不会无缘无故将宗门徽记烙印在阮阮的额头上。
他们在阮阮身上肯定有利可图。
阮阮神色凝重,“五长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容徽意味深长道:“知道得不多,你想到什么,随时可以问我。”
阮阮沉默。
容徽撤掉结界,“望月门的人明日就到,你难得来一次剑灵派,身为东道主怎能不设宴款待,请吧。”
阮阮心思重重的跟在容徽身后。
不知为何,只要容徽在,她就觉得很心安。
不论在埋骨之地秘境还是苍山秘境,容徽永远是那个可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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