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
因着时间并不算紧急,洪大守没有安顿下来之后立刻就上街转悠,而是在野店里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准备第二天早起去逛。
第二天一早,简单洗漱之后。洪大守便散步出门,寻找机会。
才一到渡口,洪大守就感觉哪里不对。他本身并不是什么特别敏感的人,偶尔慢上一拍也是常有的事。
此刻的集市上,小店铺和摊贩大体都还在,但络绎不绝的客流却消失了,远没有昨天洪大守来时的那种拥挤感。
不仅如此,集市上的不少人也时不时的向汉阳南门处张望,好像在关注着什么事。
昨夜才到的洪大守哪里知道发生了啥,只好随机抽取一位幸运路人,向他打听今天汉阳都有啥事要发生。怎么大家都往汉阳南门那边看,不仅看还窃窃私语。
很幸运,洪大守抽取到了一位话痨路人,他唾沫星子横飞,说的眉飞色舞。倒也让洪大守明白了今天有啥大事。
今天要处斩辛酉邪狱一案约百名囚犯!
一天要杀一百来号人,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场面。难怪是个人都跑去看了,不能去的也竖起耳朵,听各路的消息。
洪大守心想今天在汉阳渡估计是不会有什么所得了,拉倒!去南门外走一趟,毕竟也算穿越来经历的第一个历史事件。
明明还没到中午,整个刑场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吃瓜群众甚至有人买通了守城的兵丁,登上城门楼子,一个一个的垛口,都成了最佳的观看位置。
官道两边仅有的几棵大树上,也爬了不少人。人群叽叽喳喳,甚至都露出某种期待的感觉。都等着人犯赶紧押来,好方便他们看戏。
日头到了时辰以后,一个中年官员领头,几个青绿袍的官员跟随,几个捕盗厅和义禁府的将校带队,将百十人的人犯队伍押了过来。
大小官员恭请了一句令监【注1】,行刑也就算开始。
抄着鬼头刀的刽子手,没有什么喝大碗酒,摔碗喷酒上刀头的戏精模样。反而和跳大神的似的,双手双脚都张开,横着跟个螃蟹一样,边跳边叽里咕噜的唱词儿。
唱到高亢的时候,人群居然轰然叫好,纷纷拍手鼓掌。
坐上那位令监扫视了一圈人犯,突然命令停止行刑,并让两个兵丁从人群中挑出一个中老年男子,仿佛有什么大事。
人群中立刻有好事者辨认出来,其人乃是朝鲜唯一的真圣职者,中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