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别人夸了他也高兴。
“可否一阅?”
“可以可以。”此前的防备心理早就没了,间宫伦宗反而极愿意卖弄自己的收藏宝物。
这年头知识分子本来就少,文人相轻,聊得来的知识分子更少,难得有知己可以显摆,间宫伦宗那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随手抽出一幅书卷,上面是一座小岛的形状,大概是南千岛群岛中的某座岛屿。
“如今虾夷地方,幕府开发如何了?”洪景来只是随意问问。
“唔,步履艰难!”
这个形容词有些东西啊,间宫伦宗作为开拓虾夷地方的一线工作人员,肯定深有感悟。
“愿闻其详!”洪景来把书卷放下。
“说来话长………”
此刻幕府对于外患的认识主要集中于北方的沙俄,至于将来威胁更大的其他欧美国家还没有登上台面。
幕府高层的观点主要分做两派,一派是“要害论”,另一派是“屏障论”。
前者以水野忠成为代表,后者以松平定信为代表,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要害论的核心为积极开发虾夷地方,迁移无业游民,失地农民,罪犯等人充实到虾夷地方。通过增加当地的人口数量,殖产兴业,实现真正的占领和拥有。
然后有了足够的人口,也就等于拥有了足够的可动员兵力和补给,以虾夷地方为天下要害之处,就可以御敌于国门之外。
屏障论的观点则比较现实,认为虾夷地方自然环境极其恶劣,海况复杂多变,本来就是天险一样的地区。
停止对虾夷地方的一切开发,保持他的自然状态。把当地的人民全部迁走,让南侵的沙俄无法获得一丝一毫的补给。
什么都抢不到,什么都没有,自然也就可以以此抵挡沙俄的入侵。这正是以虾夷地方为举国之屏障,同样是御敌于国门之外。
但两者的共同之处就是幕府没钱!
幕府的财政实际上早就处于崩溃的边缘,根本无法实行积极的防御政策。既无力对虾夷地方进行大规模的投入,实行强力的移民实边政策。又无力改革军备,整顿行伍,引进新式武器,御敌于国门之外。
只能这般拖一天算一天,混一日是一日,直到伸腿的那一刻。
轰轰烈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