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看到洪景来和赵得永下城,欢呼连连,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摸来两架轿子,簇拥着两人坐轿。欢天喜地的往昌庆宫开去,去领取他们每人的两丈正布。
城上那中军千户也无法,只能骑了马,跟在大队中间。训练营军纪尚好,并没有骚扰民户,到底还是英正年代王权集中时期遗留下来的队伍,比较服管。
外戚的党羽们其实一刻不停的在关心着训练营的情况,而且有心者不少,只不过还是因为没有带头的,而无法施展。
训练营一开拔,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各家各户,这些四五品甚至更低的文武官校都以为赵得永终于起了带头作用,而且训练营兵们也确实簇拥着赵得永往昌庆宫去了。那自然就决定追随赵得永,前去逼宫,营救金祖淳和朴宗庆!
接二连三,络绎不绝的有官员赶到行军队伍中来拜见赵得永。不仅自己人来了,有家人仆役的还带着家人仆役。居然没多久就有上千众跟在了队伍后面,一道向昌庆宫进发。
抬轿子的人手也换成了外戚自己的仆役,洪景来和赵得永身边也簇拥了一群文武官校,而且人手还在不断得到增加。
“训练营是动了,可是壮勇营……”赵得永看身边都是外戚的自己人,这才开口。
“老兄放心,壮勇营今夜不会集结!”
“哦!老弟真是大勇大才!难怪石厓一直与你交好。”
原因也不问,赵得永现在真就是对洪景来有些佩服。洪景来为了救金祖淳,几乎是豁出去了,连矫旨逼宫都干得出来,更不要说只是让壮勇营无法集结了。
“算不上什么,汉阳庶尹乃是故郡老父母。”
“那也是天大的干系了!”
“您应该对他有些印象,他是石厓带去面见赵判府的。”当年还是洪景来给宣烟牵的线,让他去找到赵万永,再由赵万永引见给赵镇宜。
赵得永皱了皱眉,似乎印象不深刻,一个从四品的外地郡守,到他们赵家来求官的,实在是太多了。赵得永根本记不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是走他们赵家的关系,坐到汉阳府庶尹的位置上的。
但是现在既然洪景来提了,那他便也记在心上。反正宣烟现在已经正式卖了金日柱,和僻派的梁子彻底结下,不如收拢到他们赵家手下,应该会是一个好打手。
“知道了。”赵得永很简单的一句应答,洪景来便也不再准备多废话什么。
“五石啊,什么时辰了?”
“大概寅时二刻吧。”韩五石不太确定。
寅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