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还有些稀奇洪景来问这个干嘛。
“全在一处,还是各郡各乡都有?”
“大多在原州、横城、宁越这一代。”
洪景来一听他的话,就大概有数,原州、横城、宁越都在江原道的南部,都是靠近忠清道的地方。这一点倒是不出意外,毕竟原本的教会骨干,传教人员大多数都死于辛酉邪狱。现在的朝鲜基督教会是不可能四处撒网,点状分布传教的。
还是要靠你带我,我带你的“拉羊”模式,本乡本土,亲朋好友这样子,互相介绍着进入教会。所以虽然在忠清道有信徒,但大多也就是聚集在南部靠近忠清道的地方。
“你老实告诉我?五石说已经有灾民哄抢店铺和官仓,你们有没有参与,或者准备参与。”
“这……总不能就饿死在家里吧。”禹君则没有否认。
“我不是要追究什么,就是问问你们有没有这个打算。”洪景来可以理解的。
江原道不是没有粮食,各地的官衙田、宫庄田跨州连郡,地方上两班乡吏的田庄里也有积存的粮米。只不过这些不可能拿出来赈济灾民而已。
那老百姓真的饿的活不下去,发起暴动,哄抢店铺,甚至袭击和抢夺朝廷设置在驿站和兵营左近的官仓也不奇怪。
还不是为了活下去!
“如果汉阳能赈济我们,我们自然不会去。”
“那要是汉阳不赈济呢?”
“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禹君则这话里的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你们不能去抢!抢了就是做贼!一旦做贼!王法条条,天网恢恢!”洪景来一改语气,提高了声音。
一番话把禹君则和韩五石都惊到了!刚刚还说愿意给一二万两去救济灾民的洪景来,居然这般冷血,要灾民在家做安安饿殍。
“您是什么意思!”禹君则眼神锐视洪景来。
“你们不能抢!但可以去借!”洪景来也直视着禹君则。
“借?老爷要是能借,先借我一百万如何?”禹君则心下不知如何复杂,原以为洪景来是个豪杰,没想到既然有这般迂腐的心思。
“老爷不借?你不会用手里的刀枪说话?”
知道禹君则似乎看轻自己,洪景来没有表情的从身后的方柜里取出一支火帽枪,重重的放在面前的案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