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方向,提出问题。怎么解决,怎么处理,就不是我需要亲力亲为得了。
“大兄若是起复,不宜太高。”闵景爀内举不避亲,但却很有分寸。
“老大人的意思是?”洪景来暂时还没有准确的想法,还真不知道怎么任用闵廷爀。
毕竟闵廷爀在被罢官归家时,已经是正二品的大员,你要是现在立刻起复他为政丞或者判书,那就有人要让位。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自己麾下的大将,洪景来不可能厚此薄彼,让人撅腚。
“五峯你在谏台,似乎还未有布置吧。”
“谏台!”洪景来了然。
以前咱自己就是成均馆的儒生出身,掌握一定的舆论权,没在意这个。后来进了京,刀枪之下,敢于跳出来比比的暂时是一个都没有。以至于谏台上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调整,很有些放任自流的意思在里面。
“先委大兄一个司谏院司谏(从三品),进入两府,稍候可以再行操作。”闵景爀直接点出了一个官职,并不避讳什么。
“司谏嘛……”洪景来摩挲着下巴,权衡起来。
把闵廷爀调入谏台,这自然是本方势力插足言官系统的一步。虽然谏台现在乖得和哑巴一样,但是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批样,现在安排人进去正好。再者做言官嘛,主要任务是上谏言。可现在“天下大同”、“四海安宁”,你上谏是什么意思?
对我洪景来的执政有什么不满?
我们可以去西冰库好好聊聊!
不用提谏言,那台谏的事情就很清闲了。正好适合洪景来现在的需求,能够有足够的空闲在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能够就执政中出现的遗漏缺失,作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你是有主意的人,利弊取舍都在于你。”
“唔……容我三思……”洪景来点了点头。
两人三言两语,各自明白。剩下的真就是就着热茶,吃些点心,聊一些普通的杂事。甚至还提了提小白菜最近咋样,感情是不是挺和谐。
看了看天色,洪景来新婚,自然没兴趣在这陪自己的老岳父吃晚饭,自己家里有小白菜等着一道吃饭呢。这下便出门告辞,回返家中。
出的门来,原本歇在闵家门房,以及侯在闵家门外的大小官员两班都排排站,迎候在一边。恭敬的向洪景来行礼问好,希望能因此和洪景来搭上关系,要是能因此更近一步,那就是天大的好运了。
洪景来没空敷衍他们,让闵景爀不用送出门,这便有仆役牵马过来。马伺候的极好,显然喂了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