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千万种结果在云之瑾的脑海里狂奔而过,他发誓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是他人生中最糗的时刻。
“云公子,你该不会真的要赖账吧?”酒保们看他半天拿不出钱来,态度又恶劣了一些。
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已经在lu胳膊挽袖子了。
云之瑾烦躁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从腕上摘下一块金灿灿的手表,扔了过去:“这可是劳力士,限量版的,够抵酒钱了吧?”
酒保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块劳力士可是全球限量版的,有钱都买不到。
刚上市的时候要八百多万呢。
“哎,够,够了。”酒保脸上喜笑颜开,不住的对云之瑾点头哈腰:“刚刚是我们不对,还忘云公子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云之瑾不屑的白了他们一眼,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像割肉一样的疼,这块表跟随了他五六年了,都戴出感情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情况特殊,他说什么也不会把表抵出去救急。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云公子慢走。”众人排成一排,弯腰恭送云之瑾。
从酒吧出来,马路上空无一人。
夜晚的灯光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看起来迷幻又神秘。
云之瑾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感觉酒劲退下去一些。
拿出车钥匙,他准备回家。
这时,地下停车场内,响起一个女人的焦急声音:“先生,请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声音来源于车后面,云之瑾眯着眼睛看向车后。
只见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被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拉扯着。
男人脸上尽是垂涎的笑,正对女人对手对脚,眼里的光邪恶又猥/琐,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都要扑上去了。
女人一头垂向腰际的大/波浪,性/感又美艳,光听声音就足够让人遐想了。
“你松手啊,再不松手我喊啦。”女人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不停的哀求那个猥/琐男。
猥/琐男嘿嘿一笑,伸手在女人脸上摸了一把,女人受到尖叫狼狈的躲闪着。
她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