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舒穆香兰停顿了数秒逐渐面露痛苦张开五指摁着自己的胸口带着哭腔说道“你都把我弄这样了还不打算负责吗!”
“我把你弄成什么样了?”陈兴一脸愕然。
舒穆香兰咬牙道“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么?”陈兴皱起眉头就像在看一个疯子“我甚至没有碰过你一根头发。”
“你确实没有碰过我……”舒穆香兰几乎咬碎牙齿“但你指使你的手下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这个我确实不清楚。”陈兴装傻道。
舒穆香兰快要气疯了偏偏对方的语气还十分诚恳就像真的不知道一样。
“如果你还想让我带领天琴军队为你卖命最好认真跟我谈谈彻底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否则我宁死也不会跟你合作!”
“我已经承受了一个多月的折磨就算时间再久我也不会屈服的!”
见舒穆香兰如此执着陈兴只好作出一点儿让步同意谈个五分钟。毕竟对方能在阿乔木手里熬一个多月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在黑狱熬这么久也算是对她的顽强和坚韧的一点儿赞许吧。
“丞相大人你必须对我负责!”
舒穆香兰义正言辞陈兴却显得有些无辜“我凭什么对你负责?我对你做了什么?我甚至没有碰过你一根指头。”
刚才的对话又重复了一次但这次舒穆香兰没有逃避。
“你指使你的手下阿乔木对我的身体和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并且这个伤害是不可逆转的留下了非常可怕的后遗症!”
面对女将军的血泪控诉陈兴面露嘲弄问道“你有证据吗?”
“你你……”舒穆香兰气得浑身发抖叫道“连这种事情都能耍赖你还是个男人吗!”
“那是你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别人!”陈兴冷声说道这次他没有再否认这种事情只能耍耍嘴皮
子当真可就格局小了。
两军交战拷问俘虏天经地义。
“成王败寇我是输了我认!但是但是……”舒穆香兰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后面的话来“你们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对付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们的心不会疼吗?”
“我可是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你。”陈兴强调道。
“你确实没有碰过我但你那些肮脏龌龊的命令全部都作用在我的身上!”舒穆香兰指着陈兴一脸的欲哭无泪“我是天琴的二公主从小循规蹈矩读的是女校除了父王和兄长接触过的男性屈指可数。不说是冰清玉洁至少是洁身自好从不来和男性过度接触。”
“我从小到大连跟父兄之外的男性牵手的经历都没有更别说谈恋爱接吻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