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别乱说话,小心她们来找你!”
蓝妈妈一听,也觉得有点瘆得慌,就不再说话了。
蓝雪月继续刚才的话题:“李婶当初长得很漂亮吧?”
蓝妈妈想了一下:“还算漂亮吧,她主要是会打扮,我记得有一次你们暑假,她把自己的长直发烫成了一个大波浪,看上去特别时髦特别漂亮。惹得我们心痒痒,都想尝试一下那个发型。”
蓝爸爸笑了:“这个你倒记得很清楚,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我印象里她一直是长发飘飘,很淑女的样子。”
“那是你没注意!我们这些女人每天都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蓝雪月惊讶的说:“为什么啊?”
“因为她很时髦漂亮,是我们生活的榜样啊!”
蓝雪月笑了一下:“妈妈,你当初应该找个大地主嫁,地主婆的生活肯定比李婶还风光!”
蓝妈妈用力拍了一下蓝雪月的屁股:“胡说八道,拿妈妈开玩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上哪儿找地主去?”
“我爸爸就是地主啊!你看看咱们的菜园和小花园,那都是爸爸可以做主种什么的土地啊!”
蓝妈妈笑了:“可以做主种什么菜就成了地主?”
“嗯呐!”
蓝妈妈又打了一下蓝雪月的屁股:“什么歪理邪说啊!”
蓝雪月捂着疼痛的屁股跟爸爸告状:“爸爸!你看我妈啊!下手这么狠,我可是她亲生的闺女啊!”
蓝爸爸低声说:“你妈妈不喜欢地主这个话题!”
蓝雪月低声问:“为什么?”
蓝爸爸对蓝雪月眨眨眼,示意她不要再问了,蓝雪月懂事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但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第二天,蓝爸爸下班早,蓝雪月想起了妈妈不愿提起地主这个话题,再一次追问爸爸是怎么回事。
蓝爸爸架不住蓝雪月的软磨硬泡,终于说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真相。
蓝妈妈的爷爷生活在黑龙江的一个小村庄,由于祖上勤奋,积攒了不少的田地,他把一部分土地以相当低的租金租给了同村人耕种,另一部分土地他雇佣了十几个工人帮着打理。
蓝妈妈的爷爷就是蓝雪月的太姥爷为人善良,对待每一个长工和租户都客客气气的,从来不会为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