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她连忙否认:“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这两种毒的来源!”不是想拿它们去害人好吗!
赵玄被困于宫中地牢,王妧对他的情况知之甚少,她只能从他展现出来的地方顺藤摸瓜。毒药的来源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绿豆酥里的毒,致人昏迷不醒而不致死,赵鲽中的掠神散,让人迷失心智暴戾极端,这两种毒药岂是随随便便上街就能买到的?比起查到赵玄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它们,王妧觉得查到毒药的来源更有希望。
没有人比精通毒术的黄三针更适合她求助了。
六安若有所思地看着王妧紧张兮兮的样子。他抿唇凝眉,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黄三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许久,恍然现王妧二人还杵在他跟前,有些不耐烦地摆出赶人的架势。王妧知道他已经揽下她的请求,也不再逗留了。
客栈黑店的形象一次次冲击了王妧的脑海,她要不要找个时机,劝黄三针搬离这个鬼地方呢?撇开这个想法,王妧收拾好心情,向她的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久未开启大门的朱宅此时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位客人。
赵玄好整以暇地喝着茶,来人不敢催促他,他这个做主人自然是怎么惬意怎么来。
等到他心情舒畅了,茶也喝够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听说令尊在南方受了一次打击,雄风不再,你才躲到京城来?”
客人脸上忽红忽白,半天也不作声。
“你们就不想有朝一日,卷土重来?谁打了你们的脸,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赵玄站在对方的角度替对方说话,只是他的态度让人受不了。
赵玄的拉拢只有只言片语,但聪明的人不会听不懂。
客人终于开口,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赵玄的轻视上转移掉:“我无法代替我父亲答应阁下任何事。”
“皇上精心培养起来的心腹,已经成为了我的盟友,我也不是非要你们的帮助。”王妧竟敢为了赵鲽违逆他的吩咐,他还就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但盟友不嫌多,能成为他钓鱼的饵,王妧也该为自己的剩余价值感到高兴才对。
“王姗对皇上忠心不二,投靠阁下多半也是虚情假意。”客人把他所知道的事说出来,贼船可不能轻易就被人哄着上了。
赵玄傲慢的神色不改,反驳道:“王姗?王姗早就死了。投靠我的人,是她的姐姐王妧。她们姐妹长相肖似,是你认错了吧。”
“她死了?”客人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天前吧。